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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鼻烟壶(2/4)

林英堂再度莫名其妙,他站定的地方是一扇连接后房的门,那扇门就在这时候突然打开,把吵架的两个人同时吓了一,四隻睛全都愣愣地向门瞧去。

林英堂气愤愤地说:「赵兄,你来评评理,你弟弟送我的结婚礼,这傢伙居然说丑死了,还说不得把它摔碎,我就是问她你赔得起吗,她居然说我是在讽刺她,还说穷成穷光也不会稀罕我们几个臭钱!真是莫名其妙,太不讲理了!」

赵元祺看她不答,光扫去还摆在桌上的鼻烟壶,笑问:「我看这个鼻烟壶好看的啊,姑娘怎么会觉得丑?」

然后他回击似地笑得更加戏謔,饶有兴致地说:「行行行,别这么生气。话说回来,你真的觉得这个礼很丑吗?如

只见瓶以翠绿为底,渐层的,上绘有一鸞一凤,笔相当细腻,在灯光照耀下闪着一层碧油油的微光,却是个緻名贵的鼻烟壶。

阿容真是急死了,不得把那个「普普通通的瓶」抓起来摔碎,这样她的心里就能舒服一,着急:「这个瓶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上面画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你是不是审观有问题?」

林英堂一副岂有此理,说:「你说有什么好看的,你没看到吗?这个泽,这个纹路,坊间能找到几个,你审观才有问题吧。」

阿容不禁羞愧得满脸通红,因为那个泽实在是好看的要命,偏偏她还要昧着良心地说它普通,咬着下:「我就是觉得好丑,丑死了,丑到我不得把它摔碎!」

林英堂一听此言,不禁心里有气,说:「你好没礼貌!这是人家送给我的结婚礼,是他的心意,怎么可以说是敷衍?」

阿容不知忽然动了一下,当即大怒:「你又在讽刺我!你好有钱好了不起!我告诉你,我就算穷成穷光也不会稀罕你们几个臭钱!」

这个开门来的人自然是赵元祺了,林崇年因为在调查艋舺兇案,询问了几个最近与薛家往来的人。赵光寄在父亲去世后急于在属下面前立威,不敢怠慢,昨天刚和薛家谈完,今天就来告知林崇年了。

林英堂离开后,厅内就只剩下阿容和赵元祺了。不知为什么,阿容觉得这短暂的寧静让她格外羞愤。她以前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想逃离现场过,因为她似乎到了某视线,那个男人正在偷偷地耻笑她。待要转离开,却听赵元祺语带调侃地说:「哎,小姑娘,你不给我说说你们在吵什么吗?我一开心,说不定能给你主持公呢。」

阿容转过去,她以前只看过人家用嘴雪茄,第一次听说可以用鼻菸」,瞪大睛:「鼻烟?哼,哪有人会用鼻啊,这个林少爷的兴趣还真风雅!」她本不知什么是鼻烟,还以为鼻烟是以菸就鼻的法,还说得自己很在理。接着,她就听到一阵偷笑,相当地无耻。

林英堂领教过她的脾气,知事她说得到得到,不禁大怒:「你再说一次!你说要把它摔碎,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赔得起吗?」

阿容听他的讥讽,好像是在嘲笑自己没文化,连鼻烟是什么都不知。同时又因为自己的无知被抓包而到非常羞愤:「你不要再笑了,那觉真的很讨厌!」

话说的颇言不由衷,像是装的,不过他的巧如簧为演技加了不少分,好像他就是这么的真诚。林英堂看他说的比他弟弟还要「真心」,不禁大为动,气也消了一半,转看看陈雪容,发觉自己已经不能再跟她呆在同个空间了,叹了气:「我去找我爹。」

清代对于鼻烟壶的鑑赏蔚为风,尤其行于上社会,或为廷赏赐,或富贵人家作为结朋友的赠礼,正是彰显家世的奢侈品。阿容看到那个瓷,当然不知那是鼻烟壶,不过仅仅是这样就足够让她嫉妒了,双手环,有些傲慢地说:「那东西有什么好,拿个普普通通的瓶敷衍人家,这礼不收也罢。」

门打开了,气氛无端多了一分轻浮,显得和剑弩张的两人有些格格不。那个人走了来,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细长的眸情调,说不的俊雅。他微笑着,然后打量起面前的两个人,一个莫名其妙,一个满脸羞愤,不禁皱起眉:「我打扰到了两位吗?」

赵元祺微笑:「小姑娘,鼻烟壶是放鼻烟粉末的容,用大拇指沾粉末,贴在鼻,这就是鼻烟。可没有菸碰鼻法。」

一听这句,阿容的怒火不禁又旺上三分,气的是他居然误会了自己和林英堂的关係,但又不知要怎么解释,只把一张脸胀得通红。

阿容一愣,不禁羞得耳红,因为她实在不愿再面对那个「普普通通的瓶」,心里千拜託万拜託,就希望这个男人不要提起这个问题,算是饶了她吧!

赵元祺听罢,覷了一那个站在不远的小姑娘,只见她满脸通红,咬下,一说不的不甘心,笑了笑,转向林英堂:「林少爷,我真为你到开心,令姊和令姊夫的情肯定很好是不是?真好啊,我真不知要用什么言语来表达我的祝福,总之,恭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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