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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右肩,使完使『枯杨生华』,打那个人。」陈雪容耳根一动,依言照做。「鳶肩豺目」这一招的精神在于果决狠辣,像老鹰豺狼那样毫不留情,这时她的内功有孙璟帮忙,这果决狠辣的一招又高上一层,变得万般兇残凌厉,一剑推出,薛中阳给震的直向后飞,竟吐了血。紧接着那招「枯杨生华」则是一招掌法,枯萎的杨树重新开花,有否极泰来,绝处逢生的意思,正好适合她在以少敌多的不利情况中发挥出来。她左掌打去,内力如风扫了那人一巴掌。那人看薛中阳吐血,心下先怯了,这群小弟的功夫又不成章法,被扫了一掌,何止吐血,直接断了气。
这时,阿容面前突然一刀插来,目光一动,却是那个薛开诚。薛开诚见这个小姑娘容貌秀美,嘴角一弯,手竟往她前襟抓来,心想:「顺服的女人没意思,征服泼辣货才有成就感。」孙璟一把将她向后带,薛开诚一招不得,手掌竟往阿容脸上搧去。阿容五官六感发挥到了极致,看他一掌搧来,又打出那招「枯杨生华」回击。薛开诚是身有武功的,不过内力不比孙璟,两掌一交,阿容感到对方内力阴险,薛开诚手掌直颤,一股刚烈之气侵入四肢百骇,终于撤力回防。
薛开诚恶狠狠地注视着阿容,对身边仅剩的小弟咆啸道:「把这女人衣服剥了!我今天非要了她不可!」身边小弟纷纷动身。
阿容一听这话,瞬间暴怒,竟挣开了孙璟按在她肩上的手,大骂道:「干你娘的!」
忽然,阿容一怒之下内息高速流动,那简简单单的「鱼跃鳶飞」竟变了招,和狠辣的「鳶肩豺目」合为一体。却不知刚才阿容经过孙璟指点,原先不甚熟悉的「鳶肩豺目」,已经有了自己的理解,和自己最擅长的「鱼跃鳶飞」结合在一起。身边几个小弟刚抓住她的双臂,却被她以薄弱的内息挣了开来,随后她整个人忽然高高地飞跃起来。阿容其实有点震惊,她有一种感觉,刚刚几个小弟试图以蛮力制住她的时候,她好像有一瞬间触碰到了「鳶飞戾天」的门槛。鳶飞戾天,鱼跃于渊,万物任其天性而动,多么逍遥自在!阿容忽然多了一层领悟。
阿容一身黑衣,在染成一片红的夜色下落了地。方才那些小弟被她那绵薄的内息一震,竟然没来由地后怕起来。阿容推出她融会贯通版的「鱼跃鳶飞」,逍遥自在中又带了些许狠辣,眾小弟哪敢接招,阿容一声暴喝,一剑一个,把小弟挑了甩开。她忽然有种「借了酒劲」的感觉,拋开一切,豁出去往薛开诚削去。薛开诚感到一阵阴狠袭来,与方才那个泼辣小姑娘简直判若两人。阿容怒极大骂:「贱人!我非杀了你不可!」她一剑推出,虽然内力绵薄,但已经足够让薛开诚打退堂鼓。这时,薛开诚和阿容两人同时听到一声暴响,紧接着一股极雄浑的内力朝两人捲来,两人险些被风颳走。只见场中武功最高的三人正斗得火热,正是那「刀剑双鬼」和周志风。
薛开诚有点缩了,忙跑到欧阳惜剑背后。欧阳惜剑且战且停,全凭自己意思看动不动手,冷眼旁观魏良刀和周志风陷入激斗,有些调侃地说道:「魏兄,你这样可不行啊,你都冒了汗了,人家打得很轻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