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古木村的人？”卫长铮反问，见他神情有些防备，忙补充，“……你们的刺青我见过。”

“是我啦。”

因怕被山神和古木村的人发现，他才带领族人们挤在这个隐蔽的山里，勉苟活度日。

“这天快黑了，如果两位大人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们的营地里歇息一晚。”

百灵飞到黎平面前绕了一圈，又飞回卫长铮的肩矜持地立着。

照采茶的度，树被分为下空区，中空区和上空区。下空区的人如若不慎摔下，运气好能落个残废，而中空区和上空区，只要跌落就没了命，在古木村，每天都有隶失足或因绳索断裂而死去。

方才，妇人对卫长铮讲述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里的过程，还有些存疑，此刻看见到百灵，她已全然信了，诚挚地向他们发了邀请。

千穿万穿不穿，百灵对那句“灵兽大人”的称呼很受用，吃鱼的动作愈发优雅了。

黎平将他们的经历说完，一旁的卫长铮听得拳都握了。

古木村因为有一棵参天的古树而得名，那树是棵灵茶树，需要人手爬上树去采茶，而采茶的护只有一并不结实的吊索，经常一吊便是十个时辰，这辛苦的活计自然全是由隶来。

百灵听得也是气呼呼，一个没忍住吐人言：“这哪里是为苍生造福的山神，分明是为祸一方的恶霸！”

卫长铮打量着四周，难以想象，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竟然住着一百多个人。

以前，它觉得人类总是认为自己比其它生灵一等，所以骄傲自满，不喜和他们相。现在看来也不尽如

其中两个孩手里抓着他刚烤好的鱼吃得正香，卫长铮见她飞回，递过来一条用枝条串好的烤鱼，：“特意给你留的。”

妇人引着他们一路穿越丛林，来到靠近山的一布满树藤的岩，妇人伸手拨开树藤，了一的。

有些躺着的人下就简单地铺了层草，因为这山不防雨，环境，不少人似乎都染上了咳疾，更让他诧异的是，这些人的和他在古木村里见过的隶一样，刻着“”字的刺青。

他跟着妇人弯腰走去，的景象一览无余。的空间并不大，暗且，的岩上有天井般的裂隙，此时天已经黑了，能够看到外面的月光。

“刚刚是你在说话吗？”

“哇。”两个孩童的里顿时迸发崇拜的目光。

他们实在受不了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忍受了多日，寻了个机会，带着族人们逃了来。

百灵一边低啄了一，一边警惕地打量着这莫名现的人类。

两个孩见到这么漂亮的百灵鸟，鱼也不吃了，好奇地围在它边：“它能听懂我们说话？”

卫长铮来的同时，也引了不少人打量的目光，妇人上前和一个貌似事的人说着什么，过了一会，那个事的人直接朝他走过来。

原来，他们以前是居住在古木村附近的村落，领地虽没有山神辖，但平日里过得也是自给自足。然而有一天，一伙骑着大蝾螈的人攻占了他们的村庄，说此地已经被他们山神征召了，反抗的村民皆被杀死，剩下的人则被打上了隶印记，带去了古木村整日劳作。

黎平有些困惑地耳朵，奇怪卫长铮一个汉，怎么会发像少女般清脆动听的嗓音。

黎平将他们的经历和卫长铮娓娓来。

“这位小兄弟，我叫黎平，听说你是从其他村落来的？”

“它便是我方才说的，将我从山神手里救来的那位灵兽大人。”卫长铮淡笑着介绍。

黎平的里闪过痛苦和仇怨，矢否认：“不，我们从来都不是古木村人，在那里，我们只是隶，连姓名都不拥有……”

卫长铮如今上还伤着，在野外里过夜，万一遇到野兽狼群之类，他还未必能打过，便也没有推辞。

卫长铮心这个藏着实隐蔽，哪怕他从这岩石前经过，也未必会发现这树藤后竟然会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