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为别的。虽说自己初衷不是这个，但好歹是保护了她，平常人不说直接送，至少也要表示一二吧？

薛灵秀将玉符在云闲的玉符上划过，将分值传过去，见她神自若地递过那蔫的止血草——刚才乔灵珊整理的时候因太过张而忍不住大力了，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

好像他但凡碰见云闲，不是在丢脸，就是在丢脸的路上，瘪吃了一个又一个，云闲还是毫发无损，一发都没掉。

他笑还不忘拿折扇轻遮住脸，是真的讲究极了。

柳世：“…………”

“圣女，还打吗？”妖见即墨姝还是一副不大想离开的模样，嘶哑：“刚才赶过来的急，血波猴一直都是媚烟柳在着，要是再不回去，她可能会死。”

差不多是时候离开了，薛灵秀看向一旁的仲长尧，却发觉他的视线仍落在方才即墨姝离去的所在，不由有些疑惑，“你认识方才那女？”

一举之下，东界反倒领先了不少分，三千分在四界中暂且排行第二，第一则是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西界，现在已经默默达到了四千分。被讹走两千分的北界现在只剩一千有余，而南界也与北界差不离。

薛灵秀愈发觉得有趣，饶有兴致地垂问她：“你得罪柳世，是因为何缘故？”

云闲懒得动嘴，让风烨帮忙说了。果然人人的笑逃不过三俗，一听到“上边下边都抬不起”，薛灵秀笑的更是上气不接下气：“厉害，厉害！”

柳世：“？”

柳世攥刀柄，狠狠：“云闲，你给我等——”

看来姬雪选择的是最突兀的一，她什么也没说，拿了药草转便走了，连带着后浩浩的锻门众人一起。

啊，不像在危机四伏的荒漠秘境里，倒像是卯时门去集市买了菜，情似火的老板娘甚至要给你搭半棵，不收她还跟你急。

已经落后了，但观薛灵秀的神，却丝毫不在意。

云闲正在掏投影石看分值。

他在咬牙之际，莫名有一想法缓缓在脑海中浮现。

她嘴上这么说，倒是很诚实，毕竟云闲只是得罪了她，之后还有的是时间收拾，媚烟柳死了就没了，于是瞪了云闲一下，又看了仲长尧一，恋恋不舍地化作一紫光闪离开了。

……不过确实，她上次也试了一下，那样着舒服的。

最后只剩下一开始的三方人，云闲，薛灵秀，柳世。

柳晖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平白无故毁人清誉！”

柳世最后还是没说话，沉沉看了云闲一，带着那几个面苍白的弟离开了。

“也是。”云闲顺坡下驴，“我不该对自己这么残忍。”

“说来听听？”

薛灵秀轻挥着折扇，正儿八经地立在云闲不远浅笑，看来是要将膈应柳世这一件事行到底了。

也是，对他来说，这两列手随行，前期的一千分值对他来说的确只是洒洒，算不得多么伤动骨。

“不曾相识。”仲长

那现在是该怎样收场？

二人都杠上这么久了，他也没见着柳世方才那咬牙切齿的模样。

所以。

“没什么，是他自己小肚。”

看来不只有乔灵珊这样想，因为众人完分值后，很默契地在原地尬住了。

“我知。”云闲情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会等你的，毕竟我都等你这么久了。”

乔灵珊不知云闲下一步要什么，看她永远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尽在那儿着，都不好好放，坐没坐样，不由皱眉。

最终，场上只剩薛灵秀、仲长尧，以及他带来的手若。

“……啧。她去死。”即墨姝皱眉：“如果这么轻易就死，还当什么我的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