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睁大睛，“但是要怎样？”

“等等……”伊芙皱眉思索，“你说他上已经没有伏地的那一分了。这样一来——”伊芙转瞪着里德尔，“那他现在是谁？”

伊芙瞪视着里德尔，就像他刚刚从地底下钻来一样。

“杀死？”伊芙听了他们对话中的关键词，“你只说过伏地消失了，但是没有说过他被人杀死了。”

“我只能说跟萨拉查留下的那个法有关，”邓布利多说，“不过想要摆脱它们也不是没有办法。”

里德尔忽然话，“我记得，你说过伏地，就是另一个我已经被杀死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伊芙刚问这句话，一双猩红的睛忽然现在她脑海中。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想起那个让几乎所有的巫师都恐惧的人，“这和伏地有关……对吗？”

里德尔耸耸肩，“而且，还是一个不会法的麻瓜。”

*

“他不是另一个你，你是你自己。”邓布利多纠正他，然后继续说，“而且我确实这样说过，而且我现在也这样认为。你的记忆会消失就是一个有力的证据，因为伴随着他的死亡，你灵魂中属于伏地的那分就会跟着‘死亡’，所以那分记忆也会消失。”

伊芙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里德尔微微前倾，微微眯看着伊芙，“你只需要打败它。”

“就像我说过的那样，现在的他是无害的。”邓布利多说着，又拿了一块小甜饼掰成两半扔嘴里。

邓布利多看向惊讶的伊芙，“很抱歉之前我没有跟你说明这一。据我的研究，我确信汤姆本来企图通过牺牲你——就是斯莱特林族长，来唤醒雕像之中萨拉查所留下的某大法。但是因为伏地还附在你上的原因，汤姆的咒语杀死了伏地的灵魂，却没有杀死你的。”

“也许……那个时候，他没有消失，他还躲藏在我的……”伊芙说完，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伏地还在她的里，这简直要比任何诅咒还可怕。

而得到一个新的完整的灵魂。如果它最后真的成为了一个灵魂，那就跟被附了没什么两样了。”

“是汤姆·里德尔。”邓布利多微笑着说，“一个跟伏地毫无关系的人。”

里德尔耸耸肩，“谁也没想到这竟然是破解魂的一方式，就是令得到自主思想的魂片杀死自己的主魂。如果早知会这样简单，我就直接去跟伏地决斗了。”

伊芙忽然到这句话描述的情形有熟悉。她看向里德尔，忽然记起来他当时就是用这办法从日记本里来的。

邓布利多说：“这确实像他常用的手法。”伏地的年轻版本——里德尔微微眯了下睛。

伊芙拿起一块小甜饼，呆呆地啃了一，忽然她醒过神来，“对了，先不说那个……如果不是伏地的原因，那究竟是什么让我那些噩梦的？我应该怎么才能摆脱它们？”

里德尔扬起眉，勾起一个微笑，“很显然他是被我杀死的。”

“就是不要让它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