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文莱思撇了撇嘴，“学院城的学生晋升二转法师之后都要为学院供职两年，为了应付各任务可能的困难，战斗课程所占的比例绝不算小。”

“当然！”威廉中现一丝光芒，确认了没有刺激到他不稳定的神经的文莱思松了气，“卡莱尔老师昨天的教导——‘法师的战斗比拼的不是经验，也不是能，而是知识和计算！’让我茅顿开，觉窥见了全新的人生境界的大门！学生于过去的自己何等愚蠢，为了能早日摆脱原先的愚昧，特地拜老师为师！”

好吧。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之前我不是说过，你要成为旁听生就要接下那场决斗吗？这就是那场决斗的成果，现在，你要怎么理，就看你自己了。

与此同时，威廉继续说了下去，神情逐渐变得狂而憧憬：“而且，老师战斗时的英姿也鼓舞了我，任由火焰在上炙烤也能念完咒语的气势，想必正是老师信念带来的奇迹！我也想像老师那样帅气——咳，我是说，用知识和计算去战斗！”

不过战斗靠的是知识和计算算是什么歪理啊？战斗当然靠的是等级碾压和实力碾压……对了，因为系统总喜在自己耳边说些什么“装”“装”之类的废话，当时就突发奇想，想要装一下，没想到只是随说了一句话，就招惹到了一个疯。

文莱思不着痕迹地把威廉从自己上推开，故作严肃地狠咳一声，阻止了他继续扑上来的无耻企图，而后沉声问：“那么，你还记得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吗？”

“……”文莱思不愧是在系统评价中拥有90智力值的人才，面对如此令人迷茫的场景，他在短短三秒之内就得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结论，“那天他非要找茬跟我打架的时候就能看来了，这孙神不太正常啊。那么，为了避免刺激他导致病情恶化——”

你在尝试拒绝他？为什么？你不会担心你要误人弟吧？

威廉松开了他的肩膀，果断地抱住他的腰，也低了下去，这一系列动作似乎都是为了展现对他的尊敬，接着大声喊叫，涕泗横：“师傅啊！徒儿总算找到你了！”

威廉笑着摇，脸上依旧写满了尊敬：“那些只是技巧，细枝末节。迄今为止，只有老师一个人，在战斗的理念上醒了我，这比什么都重要。”

那好像是自己的来着。文莱思念及此，对威廉的反常愈发戒备起来，咳嗽两声，一副虚弱的样，余光一扫，不见威廉有攻击的意思，反而几分关切之，他这才开说：“咳咳，那个，罗伯斯基公，那个卡莱尔老师，在哪呢？”

“啥玩意！”文莱思当时就惊了，“你要拜我为师！”

文莱思还想回一句胡扯，但是他首先回应了系统的问题：“不完全是。虽然我没听说过什么罗伯斯基家族，但既然是个家族，我这样势单力孤的法师学徒肯定是招惹不起的。要是他们知我这货当上了他们二公的老师，天知他们会怎么对付我。”

喂喂，小文莱思，你在什么？

“是，尊敬的文莱思老师！”

威廉愣了一下，忽然朗地笑了起来，文莱思这才发现，威廉在脸上的戾气没有那么重的时候，相貌也算颇为英俊，而且是很讨人喜的类型了：“他们不会教我如何战斗。”

文莱思猛地一拍床板，大喝一声：“说得好！用知识看穿一切，用计算掌控一切，只要能达成这两，你就能像个英雄一样华丽地战斗了！威廉·罗伯斯基！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文莱思·卡——卡莱尔的徒弟了！”

这个卡莱尔老师大概是罗伯斯基公的私人教师兼贴护卫，他告诉我卡莱尔老师的存在就是为了告诉我不要轻举妄动，只能任他宰割——等一下，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威廉瞪大了睛，抬手住文莱思的肩膀，文莱思伸手一摸，没能在熟悉的地方找到随携带的短刀，错失了一刀给威廉开膛的机会，只好任由他肆意摇晃自己的，同时听他说中威胁的话语：“就是您啊！卡莱尔老师！我要拜您为师！”

廉·罗伯斯基。”威廉的语气平静且恭敬，与那时的暴躁易怒神状态也大相径，而且他的声音略微有些过分低沉，文莱思看了好半天才发现，他这次之所以会穿上不适合他形象的领上衣，大概是为了挡住脖上厚厚的绷带。

咳咳，小文莱思，也许你忘了。之前你不想说自己的真名，所以就随编了个姓氏。

“呃……卡莱尔老师这个称呼太难听了，叫我文莱思可以吗？”得到回应之后，文莱思沉了一阵，“威廉——这么叫你可以吧？威廉，你是罗伯斯基家族的二公，现在又住在学院城，能够教导你的老师多如，而且每个都比我到不知哪里去了。我实在也不是谦虚，你为什么非要拜我一个连法师侍从都没有的法师学徒为师呢？”

这孙虽然神不太正常，逻辑倒好像还顺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