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没息啊。你说我怎么会选中你这么一条咸鱼呢？

“说起来，你不是说能让我成为旁听生么？要怎么？”文莱思也没有纠缠下去的兴趣，索就换了一个他更兴趣些的话题。

文莱思耸了耸肩：“可以吗？那就算我猜错了吧。”

不过文莱思他仍旧不信任系统，听了系统这么说，反而更加定了他跟唐呆在一起的想法。这也是很正常的事，事后回忆起来，系统发布任务的时候所说的“惊喜”，大概指的正是萨尔，既然它知萨尔在那，那它多半也会知这是一个陷阱的事。

“其实你本就没有选择吧？”文莱思随便地回答，“那时是汛期，是塔尔河位最的时候，而你的位置却在河岸上。如果不是你可以自由移动，那说明你已经在那里呆了很长时间了。那时候要发光引我的注意，多半是迫不得已的选择吧？”

然后，在他快要饿死的时候，一个好心的老——也是他现在的领导，终于对他伸援手，给了他这份工作。虽然很多人对这待遇不满，但他已经激涕零了。

文莱思撇了撇嘴，把扫帚收回了杂箱里：“所以，其实你就是随一说吧？”

这样的好时光一直持续到大约四个月以前，他拉开自己装钱的屉，然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一开始的他还满怀信心，但很快他不得不和少年一起从租下的住所中搬，宿街。他人的同情心很快就消耗殆尽，他已经没办法再借到钱或者得到施舍。

“是吗？怎么？”

嗤。系统冷哼了一声，没有就这个问题跟文莱思继续讨论下去。

……哼，天机不可，这可是常识啊小文莱思！

发布任务——哦，我说过不会再给你发任务了……好吧，你先不要这事了，好好你的事，机会来了我会跟你说的。今天不是你领工资的时间么？

什么叫随一说啊！

少年——唐，有一次他有意识之后这样对文莱思自称，他这样的状态本就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而看在所有的财产基本都是从唐上到的份上，文莱思也承担起来照顾唐的义务。不知为什么，系统对此似乎很不满，一开始时常会提赶走唐的建议。

“你本就没想好该怎么把我成旁听生，对吧？”

文莱思在这里首先确认的第一件事是这里的确于帝国的势力范围之外，不如说这里几乎没有帝国系法师，每个人的法之徽都佩在手背上。然后，这里似乎并没有人听说过一个嘴角到耳有一疤的人的通缉令。换言之，这里正是他可以安住的安全之所。

就这样，文莱思和古怪的少年一起了学院城。

所以，哪怕他已经没有办法把系统从上赶走，他仍然无法对系统有一丝一毫的信任。

大概在这里呆了两个月之后，系统也终于理解了这一，停止了徒劳无功的发布任务的行为，并十分不满似的发表了这样的言论：听着，你个没良心的小王八，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而且我的任务大多数时候，对你都只有好！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

究竟有没有穿鞋，只要在每一个想要城的人的脖颈左侧，用一个古怪的刻下一个古怪的符号。

总之，这之后，文莱思很是安心地度过了一段平静的好时光。学院城的学术氛围异常郁，无论是实验材料还是专业书籍都不难搞到手，文莱思的施法平在这期间突飞猛地增长着，他甚至开始筹划在这里招收法侍从，突破一转法师的事了。

嘿，谁跟你说我那时候不能自由移动的？

然后他想办法变卖了古怪的少年上那些他甚至搞不清材质的昂贵衣，筹到一笔钱。少年偶尔会显现拥有自我意识的样，但持续的时间很不确定，而且大多数时候他似乎都与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大相径，记忆完全接不到一块。

谁说的！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系统打断了文莱思的回忆，然后他意识到，街面已经打扫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