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梁晨，问，“你们聊什么了？”

店里人不多，只有一对中国的老夫妇在逛。

程雨茉看着窗外想了一会儿，淡淡地说：“没聊什么。”

“好。”

第二天拍摄完，程雨茉跟Andy视频。

Gigi笑笑，“他是唯一和我住一个房间，但没跟我.的男人。他说除了你，他对别的女人都没有兴趣。”

Andy撒着说想妈咪，程雨茉听了就特别想要上飞回去。

“没事。”

“……”

却见她已经自己拧开“咕咚咕咚”喝了好几了。

老夫妇看了，又写了一串。

程雨茉打量了他一，顺提了句，“我刚刚碰到Gigi了。”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闹的夜市中，琳琅满目的商品和当地的引着她的目光，她看到一家纪念品店，想着给Andy买好玩的，就走了去。

门关上了，苏瑞站在门外，他静静地靠在门上，仿佛这样也是和她在一起。

程雨茉拿房卡，开了门，“要来吗？”

挂了视频，她一个人待在酒店房间，觉得特别的烦闷难受，就拿上包了门。

苏瑞抬起，静静看着她。

苏瑞对她的邀请很意外，“嗯”了一声，走了去。

刚穿过走廊，就看到苏瑞站在她的房门前。

看似是不太会说英语，结账的时候，店老板在纸上写了一串数字。

苏瑞抬起，如果她不提，他都快要把这个人忘记了。

程雨茉摇摇，不知她为什么会这样问。

程雨茉选了只班熊猫站在后面排队，刚刚逛的时候她有问过别家类似木雕的价格，她往纸上瞅了，震惊了，这黑心老板给的价格是她之前问的十倍。

发生过一夜情，她心里就不舒服。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能再抓着不放了。

苏瑞坐在沙发上，接过，正要替她拧开瓶盖。

***

如果刚刚自己的回答不是没有，会不会有勇气问问他，是否真的过，而不是把她当作陈诗缪的替代品。

Gigi的话一直在她的耳边回，她走夜店，打车回到酒店。

Gigi很好奇地问，“你现在的男朋友是苏瑞吗？”

老夫妇挑了两件当地土著人的木雕。

Gigi很意外，瞪大睛说：“还以为你们会在一起，他真的很你。”

她喝完，把瓶放到茶几上，“什么事？”

他想说，没有什么事，只是很想你，所以来看看。

晚上八多，班岛的夜生活早就开始了。

她转回，看着苏瑞，“还有什么事吗？”

Gigi继续说：“他为了你，连别的女人都不碰的，我至今都没再遇到像他一样的男人。”

程雨茉走到门边，扶着门把手。

程雨茉十分震惊，“什么意思？”

苏瑞喝了，垂下说：“今天飞机上对不起，我喝醉了。”

程雨茉把包放下，打开冰箱拿了两瓶。

但最终却换成了，“没了，我走了，你早休息。”

程雨茉礼貌地笑笑，当她是说着玩的。

程雨茉看他们甜的样，羡慕地多瞅了两。

这是明目张胆的欺负中国游客啊，她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