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滩开成一片让人脸红心跳的痕迹。“你这是……用后穴潮吹了?”Omega轻佻地笑,信手摸了摸还在翕动的穴口,“我说你天赋异禀,果然没错。”
“我还有事,就不陪你玩了。”假阳具“咕”的一声滑进穴道,把蜜液在体内塞实,炮机运作起来,把水液搅打出泡沫,在穴口处堆积。“实验非常成功,等下本体会带你去个好地方庆祝,乖乖等着哦?”
实验?……什么实验?
但他已经无法思考了。潘塔罗涅闭上眼,脸上泪痕未干,继续迎接再度被强制唤醒的性欲。房间里暧昧的水声愈发清晰,在一片因过度纵欲而混沌的意识里,他第一次产生了摇摆。他相信自己隐藏财产的手段,除了他本人,没有人知道会怎么处理那些私吞的大笔资金,即使是阿奇蕾诺也不行。
只要钱还没有被找到,他就还有筹码,就是绝对安全的,虽然,如果有了更优秀的人才管理北国银行,或者亏空有了别的方式补足,他就会被直接处死,或者真的如Omega所言那般,被扔进军营或者妓院,因为多托雷很早就传达过女皇的意志,这也是在至冬生存和效力的人都知晓的箴言——
没有用的人,就会被抛弃。
六
“潘塔罗涅,我最后一次问你,为什么要背叛至冬?”
调教室里没有窗户,潘塔罗涅也一直在欲望里浮浮沉沉,实在是难以分辨时间过去了多久,但他知道多托雷本人已经许久没有亲自来了,如今两个人相对,倒还有些想念。惨白的灯光落在脸上,也将刑床上干了又湿的水液照亮,情潮还没有完全褪去,他在余韵里颤抖,但还是微笑,一如以往游走于商人政要间的从容。“呵……还有什么好问的?与其问我,不如问问自己,现在的至冬,还有什么必要留着?我可不想陪葬。”
多托雷沉默地透过鸟喙面具看着他,似乎正在思考什么。其实潘塔罗涅说的也没错,战争持续到现在,至冬作为主力军,死伤实在惨重,国库也自然受到重创,不得不依靠他国的支援。现在的至冬,女皇之下是一片动荡,权贵们出于私欲离心离德,潘塔罗涅自然也是其中之一。“你所做所为是叛国罪,处死都不为过,你应该很清楚。”“那又如何?”黑发的美人笑得前仰后合,布满痕迹的躯体在灯光下抖得晃眼,“多托雷,你和我还要女皇陛下都清楚,至冬需要我的钱,也需要我的脑子去管钱。我不觉得离开的这段时间,北国银行已经找到了合适的继任者;就算是公鸡亲自接手,一时半会也处理不来吧?
“哈……说到底,我只不过是个外来的,至冬为什么要我陪葬,它值得吗?你呢多托雷,你不也是吗,难道你也想跟着一起死?”说着说着潘塔罗涅便激动起来,刑床的锁链都被他拽得哗哗直响,“无论是天理还是深渊,谁赢了我们都要死!更何况执行官谁手上没有血,多托雷,你难道觉得你可以全身而退吗!你研究的东西,战争结束了就是罪证,不管谁赢你都是战犯!我们都是战犯,我们都要死!”
说着说着他便咳嗽起来,这些日子的调教让他还是虚弱了不少,喘了许久才缓过劲。潘塔罗涅抬起头,墨色的眼睛里深不见底,连灯光都无法点亮,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多托雷,薄唇因癫狂而扭曲:“多托雷,我知道,你是聪明人。我说的你不可能没有想到,别跟我什么你对女皇的忠诚,你只爱你自己。为什么不跑,嗯?你不愿意,可别拦着我。”
潘塔罗涅大笑出声,自从被关进调教室,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玩弄占据了他精力的绝大多数,他已经很久不曾这般有力气肆意了。多托雷依旧沉默,直到潘塔罗涅笑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时至今日还有心思策反,富人阁下的心机和话术,真是让人不得不提防。”
“我只不过提前做出了风险规避,这是合理且应当的投资。”
“基于什么,你认为的战争前景吗?”
“以及我的不可替代,博士阁下。”潘塔罗涅笑道,“脑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