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阁下便是潦倒了一段时间，也不影响他先前真金白银养来的细肌肤，没有伤的地方细白，让人想起适合被把玩的羊脂玉。他想要蜷缩起来，但脱力的完全使不上劲，只能在宽大的手掌里，任由布满茧的指腹和掌心鲁地搓过血污，自己就像是被玩坏的破烂的娃娃，动弹不得。

阿奇诺站在他面前稍远一的地方，微微皱眉。

……博士……？

“和一个叛徒谈忠诚，不觉得很可笑吗？女皇陛下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看来我需要去觐见一下，和她好好聊一聊。”

“是吗？那还请仆人阁下带我转达谢意，给女皇陛下。”

但这肯定不会带来任何怜惜的，手下暴地一左一右把他拎起来，直接连拖带拽地了刑讯室，地上滴了一串的血。清洗就在不远一间牢房里，染了层层叠叠血迹的衣服被暴地撕掉，虽然本就因为拷打破烂得不行，但阿奇诺好歹还给他留了面。如今彻底赤地暴在众人面前，还是在那些人的底下，潘塔罗涅都能觉到不怀好意的目光过他的每一寸，尤其在隐秘的地方停留——

那……就给先前已经驯服过他的人好了。

多托雷的扭曲起来，拧成变形的、诡异的笑容。“当然、当然，这不是问题，更何况都是他应得的，这是背叛的代价，对吧？”

他发誓。

被吊在刑讯室里半个月，潘塔罗涅偶尔会产生一后悔的情绪，他不后悔叛逃，后悔怎么光顾着打了那些追兵，忘记了仆人亲自带着的人，之前也没和仆人搞好关系。说不定之前打好了，现在下手还能轻一些，早知那时候批资金就不扣炉之家的了，潘塔罗涅嘴里着血沫，呵呵地笑起来。

向来养尊优的富人，意志力倒是乎她的意料。讯问那三分之一的资金下落没有结果，她不是特别意外，毕竟谁都知九席钱如命。但他对合作的抗拒有些反常，以商人的明脑，不应该不知，现在选择服从是最好的方式，至少不会挨之苦。手下人熬鹰的时候，或者拷打的时候，她有时会在外面看着，隔着一层玻璃，连哀嚎都模模糊糊的；女皇的要求是驯服，阿奇诺罕见地痛，再加上一为难，没想到潘塔罗涅是个骨。

昏昏沉沉里，潘塔罗涅听不清太多东西，但还是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字，说不定是于旧情养来的习惯吧，一听到“博士”，或者“多托雷”，他就会立刻有所反应。他的颤抖起来，不同于因为拷打而产生的痉挛，他的颤抖完全于恐惧——

接受阿奇诺的亲自讯问，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是潘塔罗涅，多托雷阁下。”

阿奇雷诺微微，将移的文件递了过来。多托雷的在审阅和签名，而灵魂冷旁观，端详着惨白纸张上重的连笔。女人在一旁陈述相关事宜，但他正在思考应该如何行“教育”——他要让叛徒永远听话、永远顺从、永远记住代价……

多托雷毫不掩饰地笑了声。

实验室里骤然陷死寂。

阿奇诺起要离开，走之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来，“还有，之前……为了让他听话，我下手会重了一些，还没有完全养好。”

“把他洗净，上个药，博士那边会来接人。”

有手指在摸隐私的地方，完全不加掩饰，潘塔罗涅想要夹住，结果反被抓住大的拧了一把，那片的地方瞬间留了指印。“妈的，臭婊，动

刑讯的药剂，也有直接控制神的，之前给了你很多。用完了？如果这人有神之，那就加大剂量，不可能不听话的。”

让叛徒或者间谍开，以及彻底服从，仆人阁下向来擅长此。很少有人能亲自会她的手段，一是没必要，二是也不，而很不幸的，潘塔罗涅与这两条背而驰。女皇陛下惜才，惜的是脑，不影响的上刑；神类药都没用，理类的刑讯挨了一半，被一盆冷泼醒的时候，潘塔罗涅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在因为挨的打而不太清醒，呼稍微用力，全上下都在痛，尤其是肚，痛得发麻——阿奇诺的手下给他腹来了一拳，被打的前一秒前他直接吐了血。

可惜没有人会在意一个阶下囚的意见。瘦削的被大掌住，的挤压变形带来剧痛，觉到刻意落在腰的手指，潘塔罗涅闭上了睛。被铁索栓了半月、一直保持着吊起姿态的手腕终于被放了下来，解开的时候手腕的勒痕已经暗红发紫，似乎轻轻一戳肤就能被刺破，全的重量都压在腕铐上，压得血溶解了一般狰狞。潘塔罗涅痛苦地息了一声，手下人几乎是直接把他架起来的，不可避免扯到了伤，上大大小小的伤一起发作，让他近乎前一黑。

“不要辜负陛下的意志，就是最好的谢。”

血已经得够多了，从鞭痕里一渗来，都是手下人来的，他们没有领的手法，打的时候光顾着用力，虽然一下就是开绽。阿奇诺很会用鞭，抓他回来的时候潘塔罗涅就知了。刑讯的时候技术更是登峰造极，相上没怎么有，肌却早已经因为内血而胀，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痛，血块收也十分漫长，比惯常的鞭刑更折磨。

阿奇诺微微摇。“你知药有后遗症，用在他上会影响他的能力，这是大的损失。女皇陛下希望可以得到他的忠诚……”

二

直到有呼声愈发沉重，是多托雷。他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动，动得愈发快了，一下又一下，重重擂在骨内侧，扯得周边血乃至表情都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