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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来——
白浊一股一股喷溅出来,落在鼻梁或者发丝上,更有甚者糊上了眼睛,体液透过蒙眼的丝带,将纤长的睫毛黏成湿润的一缕一缕。多托雷暂时还不想解开丝带,挡住视野可以让人更加敏感,虽然如果有那双美丽的眼睛搭配,潘塔罗涅的表情一定会更加可爱。
龟头暂时充当了刷子,在潘塔罗涅狼狈的脸上戳弄滑动,再把人的舌头扯出来,不紧不慢地碾过舌面,把沾到的精液抹在上面。多托雷松开口枷,潘塔罗涅便把精液卷进了嘴里,却一时间合不上嘴,有混着白浊的口水滑下来,可怜兮兮地挂在唇边,真像是痴了。
多托雷暗骂了一声,这副模样也不知道在勾引谁,便又扶着阴茎捅进了他的嘴里。潘塔罗涅竟像是连反抗也不知道了,任由下巴被捏着、性器在嘴巴里冲撞,恍然自愿做了飞机杯。他甚至在试图侍弄这根带着腥味的家伙,讨好似的用舌头去舔那些鼓胀的血管和青筋,获得了多托雷摁着后脑的数下冲刺,被撞得呜呜出声。
这回多托雷直接射在了潘塔罗涅的嘴里,潘塔罗涅哀鸣着吞咽,被呛得咳嗽不止。多托雷解掉丝带,撸动了两下阴茎,把剩余的射到他的眼睫上。
有生理性的泪水流下来,眼泪混着精液在脸上交错,潘塔罗涅艰难地睁开眼,深紫色的眼睛里满是迷乱,搭配上满脸的精水和汗,还有操到缩不回去的小舌,看上去色情至极,多托雷感觉自己又要硬了——真是个会勾人的妖精!
他看了一眼潘塔罗涅被疼爱着的后穴,那张小嘴不堪重负地含着两根狰狞的性器,切片们捅得很深,近乎要把整根都埋进去,穴口绷得极紧。嘴上松了禁锢,潘塔罗涅终于能呻吟哀叫起来——
身后的切片掐着腰,身前的则扶住肩膀,他正是一个进得极深的坐姿,被逼着一下又一下往下坐,每一次都是要吃到囊带的深度,捅得小腹浮起一个暧昧的弧度,是被体内的两根巨物顶出来的形状。
“呜呜……不行了……好、好深啊……呃呜,呜……要破了……要被顶穿了哈……”
潘塔罗涅叫得婉转破碎,多托雷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失控到近乎痴傻的表情,然后伸出手,用力按上了他小腹处被顶起的凸起——
“啊!——”
尿道棒还没有被拔出来,一直在切片身上戳来戳去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痛,颤颤巍巍地挺立,勉强能从马眼处流点液体,但射精是想都不要想的。濒临高潮的身体被隔着肚子按到肠壁,正好屁股里的一根又碾过前列腺,潘塔罗涅实在是受不住刺激,憋不住哭起来。
他的后穴也发大水一般,切片们抽身出来,把他放倒在床上,看着富人阁下撅着屁股喷水,穴肉被抽插得外翻,艳红的嫩肉抽搐不止。这一场高潮与之前的都不同,蜜液流得仿佛停不下来,许久也不见停。潘塔罗涅抖得厉害,神志不清地呻吟,被多托雷拍脸也没有反应,只顾着目光空洞地流泪——
——居然是用屁股干性高潮了。
多托雷暗骂一声,掐住已经遍布指印的腰,就着高潮后的余韵插进湿软的肠肉里。穴道已经被操得肿了,肠肉贴在茎身上烫得不行,但依旧乖乖地附上来,卖力地吸吮着。
潘塔罗涅带着哭音叫了一声,用尽了力气想爬开,又被强行拽回来,一屁股撞在根部,穴口甚至浅浅吞下了囊带的前端。他险些昏过去,又被切片们捏住乳头,前胸的刺痛感逼着他清醒。切片们还没有射,正用龟头蹭着他的胸自慰。
“之前还有谁射进过你的屁眼,嗯,潘塔罗涅老爷?”
黑发的美人拼命摇头,然后就被掐住了脖子。他的脸憋得通红,伴随着窒息感涌上来的是快感,它们顺着脊椎钻进脑子,眼前一阵阵发黑,屁股里倒是出了更多的水,吸吮得更殷勤了。
“这样都能有感觉,你是婊子吗?至冬的人知道富人阁下这么淫荡么,或者,璃月人已经把你操透了?让你夹着一屁股异乡人的精液跑到至冬来,再对着别人敞开腿?
“切片射进来过吧,还有没有别人,你的金主?或者老朋友?”
多托雷大力揉捏着已经肿胀的臀肉,给了高耸的臀峰两巴掌,满意地听见身下人哭得发抖,“幸亏富人阁下没有长着子宫,不然我现在是不是该问你,有没有怀过孕,是不是背着我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