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献的贵族小姑娘，到领路的级将官，还有沿途人们的掌声，再到临时布置的宴会厅里那致大气的装潢，无一不讲究。

苏锦已经听到了上方的喧闹，她摇了摇怀中的omega：“利特？”

“嗯？”

这事情，要是搁列夫塔，倒还能和他们聊上几句。

世事就是如此奇妙，很多时候，人死了，却又仿佛还活着，苏达拉大捷的故事依然在世间传颂，像是一传说，被描绘，被演绎，被宣传……

此刻，整个术馆的广播已经响起了米兰·坤拉斯的开场词：“迎各位尊敬的客人，愿意莅临凯瑟术馆，参加这次的《胜利征途》特展，我不胜激。非常谢军的大力支持，才能让特展筹办得如此顺利；也非常谢，在百忙之中愿意前来的艾德罗斯殿下，实在是受若惊。也请殿下上前来为这次开幕仪式致词！”

画师画像的地方，除了画室，就是被画像者的家里。

利特呼了好几次，指着画像，声音微微发颤：“我……不记得在哪里……”

利特的呼已经平稳下来，他扶着仍旧有些发的脑袋，想了想，还是小声对苏锦说了实话：“其实，少校……我不害怕他……”

他一接话，艾德罗斯就来劲了：“您知的，我很喜您的《苏达拉大捷》，这是我最喜的一场胜利，您描绘得太了，这幅画足以芳千古！“

他是人，不懂得欣赏。

艾德罗斯的搭讪，坤拉斯没法不接，他也笑着说：“是的，卡尔德是联盟的明珠，王冠上的钻石。”

苏锦一愣。

他努力睁大睛，整个近乎扑到画像前，“不对……是这里！”

艾德罗斯皇是个场面人。

不是吧，真的是婚约关系啊？？？

秦霖想。

再一琢磨，整个人就懵了：

苏锦的反应是连忙摸了摸他的脸颊，“小利特，你不用这样。这和怕不怕没关系，主要是怕横生枝节。”

“少校……我见过他……”

“等等，少校！”利特用更大的力拽住了她，“少校，我们现在走不了！”

哦不，也没有这个“如果”了。

苏锦仰看了看天板，又看了看后的那幅无比的画像，忽然：“没关系，利特。我们要绕着他走，其实很容易。你看，他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我们也能够知晓，现在我们知他，他不知我们……他在明，我们在暗，没事的。”

苏锦的心一沉。

13.

一举一动，都很讲究。

这个地方……

而且他一贯觉得，战争远比那洒上颜料的画布要壮残酷得多，他见过璀璨的星河，爆炸的舰船，与这些相比，小小一幅画是多么的微不足啊。

更是拜艾德罗斯所赐，现在苏锦和利特想走也走不了了。

利特咬着下，缓慢地直起，他的脑内像是被了一团经过凌剪辑、加了七八糟特效的视频，声音画面一齐涌，搅得脑仁生疼，信息量爆炸，却断断续续本难以串联。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品鉴艺术，后的秦霖少将偷偷翻了个白，闭上睛。

列夫塔一贯如此。

整个博馆的场面，也很讲究。

如果他不将官，去个外家，肯定也不差。

苏锦一滞，差飙了句脏话，所幸忍住了。

利特意识到少校误会了他，忙解释说：“大人，我的意思是……他不会令我害怕。”

玲珑心窍，谙话术，和谁都能聊，不会冷场，再难搞的场面也能应付，还能应付得妥妥帖帖。

而对于皇室而言，只有一个——皇。

利特还想继续说什么，苏锦已经一把拉起了他：“回去再想，我们先离开这里！”

画像背景里富丽堂皇的地方，可能是艾德罗斯殿的会客室，但是从考究的布置和装潢看，更像是……他的寝。

周玉成倘若能预见这两张随手送人的门票会变得如此炙手可，恐怕也不会就这么轻飘飘地随意送了去——哦，也不是想要牟利，或者来此际，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家的omega对皇室特别兴趣，就算是为了满足妻的八卦望，周玉成也得陪他来走上一遭。

也是拜艾德罗斯所赐，联展的门票在黑市炒到了天价。

基本上目前为止，在他有记忆的人生中，除了苏锦之外的其他人，都让他觉得害怕或是厌恶，可是在刚刚那些碎片中，他所知到的为数不多的情绪里，并没有烈的恐惧。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向来对苏锦全数坦白。

被人铭记。

可能是周遭太过安静，苏锦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他上台的脚步声。

艾德罗斯已经到了，在他们的上。

然就说要参加《胜利征途》联展，导致安保系统临时升级，调人手，人员安排，让负责安保的军都秃了。

他指着那幅画像，又重复了一遍：“是这里！”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