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矛盾？”那维莱特反问，“像猫鼠游戏那样吗，我必须审判你的罪行把你关监狱？枫丹与至冬至少现在还没有撕破脸面……即便断，那也是之后的事。到时你将以最审判官家眷的份留在枫丹还是遣返至冬，都应该给审判来作判断。”

那维莱特的嘴角了。他看起来似乎颇为痛，对过于活泼的“女儿”与过于纵容“女儿”的“妻”毫无办法，于是他试图转移话题：“女儿是我……捡来的。那天我与人在海边散步，远漂来一片贝壳，贝壳上放着一个正在啼哭的女婴，于是我们收养了这个孩。”

“那么，共同抚育的女儿的夫妻会有什么矛盾呢？”

这久违地让达达利亚回想起在渊独自面对兽时那淌全的战栗。非人的生，与正常人类的睛有着本质上的差别，甚至会带给被凝视者实质上的伤害——

他们无言地锋了许久，那维莱特忽然问：“你发现我每天晚上都在这样看你了？毕竟我不需要睡眠。”

达达利亚眨了眨，“你是说……”

“伯母，你好。”那维莱特沉稳，“我是达达利亚的结婚对象。首先要说明，其实我的年纪不算很大。”

片刻后，达达利亚给母亲打去了电话。

——事情真相的分界线——

对面甫一接通，达达利亚忐忑不安：“妈妈，你先听我说一件事，你们千万不能着急……”

达达利亚勉：“情破裂……”

“你是说你在介意我是最审判官，而你只是末席执行官？”那维莱特问。

——回到婚姻咨询——

“……原来如此。”那维莱特沉，他并未对达达利亚的家人错认自己的年龄与份一事到愠怒，或者说，这太正常了，“我的观依然是，直面问题，解决问题。达达利亚，你不能再逃避了。”

达达利亚有心虚，“我们的工作很容易有矛盾……”

“那不还是你说了算。”达达利亚当着他的面埋怨了一句，又开始找其他的理由，“我们可能有，呃，地位差距？”

“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达达利亚。”那维莱特，“我在法中度过的时间比任何人都要多，甚至连芙卡洛斯的审判经验都无法与我相提并论。我的经验告诉我，歇斯底里与独断专行只会带来无尽的悔恨，只有冷静地坐下来，双方尽量心平气和地阐述自己的观与主张，这样才能发现问题，直面问题，解决问题。”

达达利亚面苦，他叹了气，随即讲起事件原委。

今晚的气氛很好，那维莱特与达达利亚都没有加班。那维莱特是个老古板，准备了相当隆重的烛光晚餐，随后他们度过了愉快的一晚。

凌晨达达利亚兴致地打开手机，他早上给家里传了一张与那维莱特的合影，很希望能够得到最的家人们的祝福。

达达利亚盯了回去。

“而我，”他自信地说，“我还有无限妙的未来！我可以去更多的国家，打多多的仗！我甚至可以把全提瓦特的伴手礼搜集个遍，托克都数不过来，只能躺在玩堆里说哥哥好厉害呀！”

“谁在乎那个啊。”达达利亚吐槽，“那只能证明你年纪最大，工龄最长，退休了之后可以住VIP病房免费请护工。”

达达利亚呆愣原地。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至冬多冻土，在冻土上行基建尤为困难，因此信号塔分布得不甚密集。而在他的家乡海屑镇，那里距离所有信号塔都很远，所以镇民们的信号非常差。达达利亚发送过去的亲密照，在家人手机上显示的应该是个橘脑袋和一个白脑袋靠在一起，画面模糊得像用座机拍的照片。

那维莱特：“我只是在开玩笑，希望能够活跃气氛。”

“觉像是海的女儿呢。”

那维莱特久久地凝视他。

「妈妈：很帅气哦！是阿贾克斯结婚对象的父亲吗？很有威严的样，他的儿也应当和父亲一样英俊有魄力吧！要和他好好地幸福下去啊:－）」

“‘公’真厉害。”那维莱特，“所以，你也并不为地位与名利这些俗务纠结，更何况我们确实门当对。这倒是让我到困惑了，你究竟为什么想离开我？”

达达利亚几乎要起来给他两刀，但顾及对面还有不会打架的婚姻咨询师，他又镇定地坐了回去，说：“你认真的？我不觉得以我的察力和对危机的直觉能够让我在你边睡了三个月还没发现这件事……你真的每晚都盯着我看吗？”

达达利亚又陷沉默了。那维莱特此时发起猛攻，他握住达达利亚的手，枫丹的气候为两人平添一分暧昧，达达利亚的手心有汗，他在纠结什么？

他的语气十分真挚，仿佛在说：连不苟言笑的最审判官都为了你愿意放下偶像包袱，你又为什么不能敞开天窗说亮话？

达达利亚笑：“倒不如说是‘的女儿’更加恰当。”

在淳朴的至冬人看来，银白的发只象征着“年迈”这一特，所以把白发的那维莱特认成了达达利亚的“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