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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巴巴的小肉豆儿,只让阴蒂在肉穴上面自己发着肿,也不避讳用指甲抠伤娇弱肉壁。
艾尔海森只是在单纯地找毛。
至冬执行官跨坐在他身上,腿根因持续大开而微微发酸。达达利亚双目放空,被抠疼了就揪一把艾尔海森的头发。他刚刚夹着屄扭扭捏捏地上楼,现在又被粗鲁地捻开肉穴,存着的浓精与甜水早就收不住,晕开了一屋子的骚味儿。
如果只是味道的话,他倒还不至于这么尴尬。
“嘀嗒——”
精液和淫液,奇怪的、粘稠的淫秽液体开了闸一般从粉嫩鼓胀的穴眼儿里挤出来,流了艾尔海森一手,一裤子,一地板。
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是艾尔海森的错。念书念魔怔的须弥人,也许是长期泡在知识的海洋里,人类与生俱来的性欲得不到发泄,雄性激素浓得像九十九度九的火水,所以才会有这么粗的鸡巴毛,卡在达达利亚的屄里,磨得他想拔光艾尔海森所有的毛毛。
还有精液。达达利亚第一次和他上床的时候,对艾尔海森的腹肌、肱二头肌、肱三头肌等雄性激素爆表的肌肉很满意。这知识分子在床上也很猛,射过一次后还能接着干。事后,达达利亚自己去浴室清理——他还不想意外怀孕被迫休产假——发现,艾尔海森的精液浓稠得流不出来,得用手抠。
这是什么?
达达利亚面无表情地抠着自己的屄。这是什么打发了的奶油吗?艾尔海森平时都吃什么壮阳小食谱?他憋多久了?
说回现在。
书记官还是有些能力的,在糊满精液的屄里找毛找得很顺利。达达利亚吸一吸小腹,感觉体内那股异物感已经消失,只还残留着些许麻痒。
他刚刚发呆发得太久,丝毫没注意艾尔海森的情绪已经到达某种峰值。那几根粗暴的手指无情翻搅肥烂肉屄,摸到偏硬的毛毛就用力抽出来,丝毫没顾及肥屄里面又肿又嫩的媚肉根本受不了高速摩擦,达达利亚揪着他耳朵哼哼几声,又喷了他一裤裆。
被又掐又拧之后,这口水穴淫贱得不像样,自己寻着艾尔海森的手指就舒适地坐下又抬腰,应当是当成了什么刺激的小玩具。
确实是舒服。没有了那几根扰人的鸡巴毛,达达利亚简直控制不住自己下身软穴开合着嘬吸书记官的手指。他蹭的幅度越发大起来,几乎就要瘫软在艾尔海森的身上。
“你似乎玩得很开心。”
“你交付的任务已经完成,那么……我的报酬在哪里?”
诡计多端的须弥人,时刻不忘从他身上占便宜。达达利亚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就抱上书记官的脖颈,细细地喘气。
“你不会……自己去拿吗?”
话音未落,他便听见裤链解开的声音,一根熟悉的、火热的粗硬肉茎碾开所有泛着痒的嫩肉,精准顶上被磨得肿烂的酥软穴心,那里仍叫嚣着要被雄性器官喂养到饱胀。
“但我仍有工作,明天就是ddl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