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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用口舌帮他把断在肉蒂里的针头吸出来了。
利齿已经拔出,达达利亚狼狈地喘气,忽然一阵冰凉袭上他的额头,他仿佛睁眼看见多托雷正低头亲吻。蛇之吻也是冷的。冷血动物对他微笑,说:“你便如神能知善恶。”
达达利亚并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知自己烧得灵智全无,热得快要死掉,他抬头,想再讨一个冰冷的吻。古蛇却向他摇头,视线移向下方。达达利亚随他看去,发现另一条蛇盘踞在他的双腿之间,蛇信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探出花瓣的肉豆尖儿。蛇信是冰凉的,达达利亚舒服得直打哆嗦。他神志不清地想:能不能再咬一口?
蛇尾滑进滚烫紧湿的肉穴,其中顺畅毫无阻碍,尖端如利齿般刺入子宫,达达利亚立即像个熟透了的果子般流淌出糜烂汁水。先前注入的精液流了满腿,他再次睁开眼,看见年轻些的多托雷站在双腿间,阴茎已经深深没入了自己体内。达达利亚无师自通般夹紧了多托雷的腰,希望他再进得深些,让子宫最深处也吃进凉爽的肉棒。
一双手掰过他的下颌,达达利亚被迫看向左边,短发的多托雷伸出蛇信,舔舐他脸上的泪。
长发垂在他重新变得湿热的脸颊,达达利亚的双手失去束缚,摸索上他最熟悉的多托雷的裤腰。极长粗硬却冰凉的蛇尾被他握在手中,他试探着舔了上去。
甘霖降落在他体内,多托雷迅速抽了出去,达达利亚立刻又被欲火烧得战栗,他期待另一条蛇尾填满自己,但救赎却迟迟不来。末席因空虚感而抽泣,急切地主动深喉吞入蛇尾,下面却吃不进任何东西。同样滚烫的手指伸进四根,狠厉搅弄起穴内的绯红嫩肉,另一只手剥开包裹阴蒂的包皮,在红肿胀大的粉嫩肉果上又掐又抠,留有牙印针孔的阴蒂传来电流通过般的刺激。他更湿了。
“你的眼睛越发明亮了。”某一位多托雷说,他强硬地卡进达达利亚腿间,拨开达达利亚沾满淫水的手,摸进紧湿得叫人牙软的穴,快速抽插几下,“这是我年纪最小的义体,为避免他玩物丧志,不应当让他直接与你性交。”
耳边的多托雷说:“你分开双腿,自己想办法接住他的精液。”
早已破了禁忌,吃下禁果的达达利亚十分明智且聪慧,他向后仰着头,让领他进来那位多托雷的蛇尾操弄自己的喉咙,双腿敞得逼近一条直线,两手深深插进雌穴,扒开被操得深红肿痛的淫肉,小腹微微用力,连短窄阴道最里的那处肉环也张开一个小小的口子,吞咽起湿冷的空气与残精。
“做得好。”
一道有力而冰冷的液体直直射入猩红软烂的肉壶,达达利亚的腰似乎也被这一泡精液的注入而融化,他脱力地躺下,喉咙中那根磨得他酸痛的阴茎也鼓动着射精。达达利亚被呛得咳嗽,立刻又有散发腥味的液体喷在他脸上,他伸出红润沾着精斑的舌头。
“你没有死。”多托雷说,“你还想要什么?”
达达利亚闭上双眼,已感受不到眼角泪水凝结的印渍。
“后面……”他哽咽着说,小小地打了一个带有精液味道的嗝,“后面和前面,嘴里,都要……”
[i]惟有蛇比田野一切的活物更狡猾。[/i]
多托雷静数时间的流逝。在密闭空间中,连世人最在意的时空规律似乎也遭他纂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