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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着粗糙掌心,娇滴滴地肿成了红嫩乳果。
他听见埃阿斯难耐的喘息,立即无师自通般玩弄起两粒发硬发烫的粉红奶粒,周围则是被揉红了的乳肉,配合着埃阿斯酡红的双颊,当真像是一位卖身的舞妓了。
埃阿斯温热的吐息中带着黏腻的水感,说:“下面,下面也揉揉……”
艾尔海森的手便向下游弋,摸到了埃阿斯身上最引以为傲的部位——小腹。
既是肚皮舞的舞者,埃阿斯白皙的小腹总是全场目光的集聚之地,这里没有丝毫赘肉,却也并非一马平川,而是微微地鼓起一点,似乎是被体内什么器官顶起来一般,看着匀称又丰满。用手掌略微施力按压,能够感受到皮肉下那一团柔韧的组织被压得瘪下,收回力气时,颇具韧力的温软子宫又跟着鼓起。
达达利亚被他按得难受,连雌穴深处的宫颈都传来酸涩的难过,就拉起艾尔海森的手,催促道:“别玩了!你打算摸我肚子摸上一晚吗?”
他倒是主动,自己岔开了双腿,用身体最柔嫩最私密的雌穴磨蹭艾尔海森的裤子,蹭得到处都是淫水,“这里也摸摸……”
艾尔海森刚摸遍了达达利亚的全身,手上都是棕油,达达利亚也不嫌弃,抓起他的手就往身下送,感受指头上粗茧摩擦过肉唇与阴蒂的极致快感,“重一点……用力,嗯、嗯唔……”
毫无经验的学者并不懂该怎样让舞妓到达高潮,只是用手指在湿软肉穴中四处摸索,偶尔撑开湿淋淋的女穴,低头仔细观察埃阿斯雌性器官深处的深红黏膜,隐约能瞧见尽头那团肥厚的软肉,那里应当就是子宫了。
看来埃阿斯的身体十分敏感,艾尔海森思忖道,舞妓臀下已积攒了一滩淫水,按照他对性浅薄的来自书本的经验来看,这些只是前戏而已,应当并不会让埃阿斯舒服得流许多水。他一心双用的本领高超,手上仍在接连不断地刺激埃阿斯肿胀的阴蒂。
忽然埃阿斯的双腿紧紧夹住了艾尔海森的手掌,接着便是又急又快的喘息——一泼热烫的水浇了他满手。
那么,接下来应该进入正题了。
艾尔海森褪下沾了不少淫水与棕油的衣裤,掰开仍在捂着脸哀叫的埃阿斯的双腿,露出那处大敞着喷水的猩红肉眼,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对准还在痉挛的软红女穴,尽根没入——书本上是这样记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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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阿斯已经说不出话,扒着艾尔海森的肩膀,随着须弥学者的顶弄不自觉从唇齿间漏出些低吟。他被下身那根肉杵涨得难受,扭着腰想躲,却被艾尔海森强硬地按下,连最纯洁的子宫口都被肉棒亲了个遍——肚皮会被捅破的!
舞妓浑身湿涝涝滑腻腻的,艾尔海森几乎抓不住他的腰,便将埃阿斯抱起。舞者也识趣,双腿缠上他的腰,也不顾这样的姿势让体内那颗灼热的龟头卡进了脆弱宫颈,双臂也抱紧了艾尔海森的臂膀,下面那根又热又粗还极其坚硬的肉棒随着艾尔海森的脚步捅得越发深了,达达利亚眼仁儿都向上翻去,不行,得想办法……这样下去,会被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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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刚把舞妓放到卧室的床上,埃阿斯却懵懵懂懂地睁开双眼,一手去安慰吃不到肉棒而饥渴蠕动的肉穴,一手向上虚浮地找着什么。艾尔海森俯下身子,就被埃阿斯抱住了。
舞妓眼角的闪粉已被高潮带来的泪水冲淡,眼睛里只剩笑盈盈的痴态,声音也黏黏糊糊的,像是雨后靴下的花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