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先离开再说。”程少虞嘴发白，剧烈的疼痛让他起了一冷汗，脑却无比清醒，一脚将落在地上的木箱踢镜中，自己先一步迈了去，“来。”

勉压下心的异样，秦若走镜中，刚迈了一条忽然到另一条被人抱住，一回，发现来人是一直没有吭声的九娘。

九娘看得来，前的人不再是梦境中能任她的小女孩，但却忍着没有示弱，只是愤怒地大喊：“把他带来！把姓柳的带到这里来！！”

似乎被这话揭开了最后的遮羞布，锦瑟发着抖，慢慢跌坐在了地上，双手环抱着自己，就像一朵摇曳在风中将要凋零的儿，嘴里不可置信地念叨着：“不是的，不是的……他明明答应了…………”

来人缓缓落在横梁上。五官柔，气质却十分凌冽，白皙的肤在月光的衬托下几近透明，穿着一浅绿的长衫，神情冷淡地扫视众人，目光最终停留在了秦若上：“孚玉真人。”

无视边程少虞和君颜的怪异神情，秦若微微一笑：“五灵真人，叨扰了。”

伴随着君颜惊喜的呼喊，楼轰然倒塌，秦若抱着她跌镜中，再醒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里。林辕和君颐正焦急地守在边，看到秦若苏醒后君颐大大地松了气：“师父，你觉得怎么样？”

秦若看着他伸的那只手，白皙纤长，再想到另一只手的惨状，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秦若无情地抬准备把她踹开，九娘却忽然开了：“师父，是我，我是君颜！”

“我，你！”手掌的伤涌大量鲜血，一片刺目的殷红之中甚至能看见下白骨，秦若忍着呕吐的望想要查看程少虞手上的伤，却被他一把推开了。

“锦瑟的魂魄呢？”一个死后不愿投胎的痴心主，一个宁可遭受万般痛苦也要修鬼的痴心仆，秦若因此不想太苛责两人所犯的过错，语气也温柔一些，“你如此救不了她，让她解脱吧。”

“九娘。”秦若叫她的名字。

锦瑟低着不回话。

一回，便看见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直冲着自己的面门刺下，在离脸只有半寸的地方生生停住，刀刃被程少虞握在手中，金属割破肌的钝声和吃痛的低吼混合在一起，毫秒之间发生的变故让秦若脑一懵，温的鲜血顺着刀尖滴在脸上，将她的神智拉了回来。秦若猛地一脚踹在锦瑟的肚上，锦瑟尖叫着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再也爬不起来。

“啧，一起带走吧。”

“之前那些人的魂魄在哪里？”

话音刚落，一猛烈的罡气忽然从天空中落下，楼的屋直接被震成了粉末，银白的月光毫无遮拦地投室内，屋内几人都抬惊讶地看向夜空，唯有秦若低叹了气，小声说：“这不就，来了吗……”

九娘上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五彩的鬼气，恻恻地笑起来：“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不得好死！”

秦若叹了气，她其实不讨厌锦瑟，这姑娘格好，长得又漂亮，只是青楼女动了真心哪会有什么好结局，古往今来的小说里已经展示了不少她们的悲惨下场。

“找到了。”程少虞打开地上放着的一个小箱，里面挤着的魂魄仿佛化的沥青一般，一片黑黝黝的景象，五官也扭曲得不成人形，“……好像已经没救了。”

本来秦若想把锦瑟也带去，但是转念一想，她的已经死了，了这个梦境会变成什么状态呢。鬼魂？怨灵？说不定会直接魂飞魄散呢。

还是算了，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吧。秦若心了一下，牵着程少虞的手就准备离开，耳边却忽然听见了刀刃破风而来的呼啸声——

君颐疑惑地看了一秦若，似乎很好奇梦境中发生的事，林辕倒是不八卦，只冷冷地训斥对方：“放肆！不准侮辱我师父。”

不用他说秦若也看到了，锦瑟住的院里窜耀目的光芒，就像五彩的极光一般，在夜空中扶摇直上，只要不是瞎应该都知这里事了。秦若回看了一刚醒来的程少虞和君颐，一气：“走吧，去看看。”

“一刻钟，”林辕把站不太稳的秦若扶了起来，望向林中掩映的楼，“院里事了。”

可能是穿越的后遗症，秦若觉恶心得厉害，前都冒着金星：“我们睡了多久？”

阁的陈设和十多年前没有太大改变，秦若凭着记忆走上楼，见到了坐在屏风前的女人——比起片刻前的样丰满了一些，肤也更加白皙，艳丽的妆容让她显得妩媚又清纯，但仍可从五官辨认原本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