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约好，你不会离开我，我也不会放你走。」朱博文低吻了两个人扣在一起的手指，然后张嘴用牙齿啃了一下才放开。

「妈第一次发病的时候，虽然是因为过度劳累才送去医院，不过也因此发现了癌症，那时候博文的神和工作状态都不大好，他的情绪不太稳定。」

廖立翔看着朱博文手上的那枚戒指，也伸自己着对戒的左手无名指和对方的缠在一起。

「嗯，那就好。」廖立翔，微微勾了角，不确定此刻到底该不该微笑，显得笑容有些尷尬。

廖立翔有些吃惊，因为他认识的朱博文向来都是那副冷冷、不受任何影响的模样，因此他难以想像朱博文也会有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大概他见识过他情绪最不稳定，就是要去看他遗的时候。「他为什么会……」

「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我得来不易的家人，我怎么会离开你？」廖立翔的语气有些急，惊讶地反詰。他摸了摸靠在他前的朱博文的发，想企图安抚对方。

「回答我，那你会离开我吗？」朱博文又问了一次，不知怎的，这次的语气比刚才来得烈一些，他把脸埋廖立翔的前，似乎不让廖立翔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大哥，你找我有事？」

「后来呢？」廖立翔似乎有些理解，为何一开始朱博文格和以前差这么多，又对假装失忆的自己态度那么恶劣。

「也不算有事找你，只是想跟你说声谢谢。要不是有你，我想博文的情绪没办法像现在这么稳定。」朱惠禹一脸欣的模样，得廖立翔有些状况外。

「真的？」朱博文的语气在鬱闷中有些欣喜。

「不记得也无所谓。我只是要谢谢你，虽然我们都有些心理准备，但这次我觉博文似乎能比较平静地面对，大概是有你在他旁边的缘故。」朱惠禹微微勾起角，那模样和朱博文极为相似，让廖立翔有在和未来的朱博文说话的觉。「我弟弟就拜託你了。」

廖立翔和朱博文偶尔会离开一下去学校或公司理事情，但也一下就会回来，而朱博文非得在上班时间去公司理不可，廖立翔则是用电邮件代事项，等到他不需要班守夜的晚上才去学校拿东西再回家。

「呃。」廖立翔这才察觉原来自己上当了，不过刚才和郑帆商量的结果，也让自己觉得离婚与否也没什么区别。「我现在没心情向你解释，但离婚这件事情你就当没听过，之后等妈好我会向你解释一切，好吗？」

有天朱博文去公司理事情时，而朱振武去外面讲电话，朱惠禹叫住了他。

朱妈妈总是睡睡醒醒，大分的时间都在睡，力也不大好，醒来总是没过多久又说想睡了，有时候甚至是话说到一半就睡着了。他们把大分朱妈妈醒来的时间都让给朱爸爸，而他们几个儿只是在一旁看着他们夫妻俩的互动。在朱妈妈睡着时，朱爸爸总是会时不时地用沾的棉给朱妈妈沾嘴，而澡、餵也都由朱爸爸亲手来过，从不假手他人。

「我把他找去，揍了他一顿，叫他别忘记对我们家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家人，什么公司机密的再重新来过就好。他确实因为我的话好转许多，再来他跟我们说他要和你结婚。我后来想，大概是因为妈在生病的时候，跟他说希望可以有个人好好陪他，所以他就把你带回家。我是不知你是为什么要和他结婚，但我想他那时候并不你。」

「好。」朱博文，接受了他的提议。

他们两个沉默地坐在手术室前的椅上，过了好一会朱博文又突然开：「那你还要和我离婚吗？」

廖立翔突然有上当的觉，可是又说不上来，只好皱着眉看着朱博文放开他的无名指，改用右手扣他的左手握着。「谢谢你，我冷静多了。」

＊

朱惠禹的话证实了当初廖立翔对于赵渊学和朱博文结婚的猜测，虽然无法得知详情，但也和他猜的相去不远。「我……不记得了。」

「那时候我们遇上他得力的下带着他执行的企划机密投靠敌对公司，公司上下忙得焦烂额，他的责任最大，那资料公司很多心力准备，却付之一炬，然后我们家又发生这事，他当然不好受，自然也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过了一段很荒谬的日。」

「好。」朱博文把和暂时离开廖立翔的上，单单伸左手的无名指要和廖立翔拉勾的动作。

才正想回覆朱博文的话，又听到对方接着：

「不然我们打勾勾？」廖立翔不知现在的朱博文是怎么回事，用安抚孩的语气询问，音调也比平时了些。

「嗯，好。」廖立翔，承接朱惠禹的请託。

在朱妈妈被送往加护病房观察三天后，在朱爸爸的安排下，转往像房一样大的单人病房。病房里被佈置得像饭店一样，整间房间里面最不协调的就是那张病床。朱惠禹和朱振武前后在隔天就抵达台湾，在他们三人协商之下，决定由他们四个人值班守夜陪朱妈妈，而白天的时候他们全家人都会在这间病房里陪朱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