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温廷泽曾经说过的话，他从来没有这么相信过这句话。

“温廷泽。”

见到池方，它挣扎更厉害。

突然他放开手，满脸泪痕的睛大睁，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他抓住自己的手腕，摸到缠着的布条时，又瞬间松懈。

班艄连忙跪下，他觉前白梧盯着他，班艄在心里骂自己多嘴，何必惹这个疯？！

他安自己，又控制不住心脏痛，他把小狗抱过来，从里推去，拿草堵住。

池方掉泪，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就好…不要来找自己，不要到这地方…看自己这幅样……

来人推门，他上扎着布帽，另外半张脸被垂下的黑布挡住，班艄的年龄与白梧相仿，不同于白梧依然俊秀的脸，班艄就显得年老许多，他佝着背走到白梧前。

池方看着它，突然伸手捂住自己的睛，温廷泽…被自己刺伤了…漫无边际的海洋，靠那一支烟火，会有人来救他吗？还是说他了太多的血，本没有醒过来去放那支烟？

“算命的说我能活到九十！”

他能来救救自己吗……

“主人，可以来吗？”

“主人，船陆陆续续回来了，客人们过些时日都会来。”

小狗还靠在他边，不时池方的脸，又到他的碗边去喝，吃他剩下的饼。

池方伸手摸了摸，小狗的卷卷，摸着十分舒服，池方突然笑了，他觉得这只小狗很像一个人。

他还没说完，白梧的睛就扫了过来。

池方回，见那个里有东西在钻来，但它卡住了在原地挣扎，池方恢复力气，挪过去分开草。

黑暗卷土重来，池方蜷缩起对抗恐惧。

是一只小狗。

池方自嘲这时候还浑想，他放下小狗，本就不多的力气也耗尽了，池方继续躺在地上，望着逃不的暗牢，想再也见不到的人。

记得有一次自己骂他狗，被他在床上好一顿收拾。

楼里的气味越来越难闻，白梧却完全觉不到，依然留在层，榻上尸发胀，大概是里面开始腐烂，有人扣门，白梧没传，那人等了半刻后推开了一丝隙，尸的味让他作呕，但生生压制住，半张脸堆着笑。

当时…当时自己还有别的办法吗？…假如…假如…是不是可以不伤他？

“主人…趁时日还不长，您…您不如把他和神女一……”

白梧瞥了一：“回来了？。”

白梧心不在焉，班艄偷看了床榻上的尸，犹豫半日后。

他摸了一会，想办法把狗推，但狗卡住不能后退，池方只能试着拉他，好在这样可以，小狗脱困之后就不怕池方，他攀着池方的冲他摇尾，池方把小狗抱起来，费力举到面前，小狗的睛圆溜溜，咧着嘴看起来在笑，池方盯着它看了许久，最后扯了个笑容喃喃唤。

“好。”

池方在这些日夜里迫般复盘渔船上的事情，他控制不住往最坏的结果想，又拼命告诉自己温廷泽一定大难不死。

所幸白梧这几日情绪不佳，没心思置他的多事，只听他冷冷。

“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