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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粘人的老婆连番轰炸他,他并不是很想理会,但是想起晓东说,那就对人家好一点,他可真是有苦说不出。
但是自己老婆自己疼。
于是回复道:“最多一周三次。”
对方秒回:“我一定会让您舒服的。”
汤索言看着车远去,扶着陶晓东回房间。
给陶晓东脱了衣服,一嘴啃了上去,陶晓东哼了一下,闭着眼睛, 但手却是抓着汤索言的衣角。
“嗯....”陶晓东喘息着,没有睁开眼。
汤索言柔软的双唇吻过每一寸,舌尖涎液湿润着皮肤,手指捻着乳粒揉搓,陶晓东欲望燃起,身体本能的渴求更多汤索言的触碰,被脱得精光,一点也没遮挡的阳物肉眼可见已经肿胀了起来,身体也开始紧绷。
“知道我是谁吗?”汤索言左手嵌着陶晓东的下巴,问道。
陶晓东故意摇摇头说:“不知道啊。”
“是吗?那是背着你老婆与我偷情?”说着将陶晓东双腿掰开,挤了进去,用大腿蹭陶晓东硬起的物事。
陶晓东被蹭的直喘气,老婆两个字激的睁开了眼睛,哪敢再说什么反话,信誓旦旦的说:“我不可能背叛我爱人,我心全在他那呢。”说话之后看着汤索言的脸色,心想沈争春也是害他,好端端的非要提什么老婆这个词,也是不做人。
汤索言不说话,故意的只是一点点蹭,蹭的轻,有点隔靴搔痒。
像是没听到陶晓东的话,自顾自的说:“我活很好,会让你很舒服,嗯?考虑一下?”
舒服两个字被汤索言咬的很重,低沉的音在诱惑着顾客。
陶晓东抓紧了汤索言的衣角,摇摇头,还是拒绝道:“我爱人会吃醋的……嗯……”说话时,汤索言手握住他的柱身,食指抵在顶端伞头,摩挲着。
“你爱人已经吃醋死了。”汤索言低声说,吻上陶晓东的唇,心心念念的人在嘴边,怎么能忍得住。
这段时间很忙,但晓东说很想跟他一起去看烟花大会,就一年一次,错过太可惜了。
加了几天班,原本已经预留出来了两天,结果有个特殊的病人急需手术,他没办法。
心心念念的一场旅行却没有实现,势必变成遗憾。
可什么都不做,就会更遗憾。
他一下手术就收拾东西立马开车到A市。
打了陶晓东电话没接通,陶晓东很少打不通,不过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汤索言叹了一口气,专心开车,可脑海里就不断地念头不断交织,内心涌起一股噪意与悔意,直至看到陶晓东跟他并不认识的人一起下车,烦躁升至顶端。
从沈争春旁将陶晓东拢到怀里,他闻到了酒的气味,晓东就算是喝也是小杯,已经很少醉过了,此时趴在他身上,汤索言的心就像是原本就升至云端的心狠狠的摔了下去,密密麻麻的疼。
在外人面前不好表露出来,更何况他是一个善于掩藏自己情绪的人。
他没有怀疑陶晓东,而且沈争春说自己也是有老婆的人,只是这个老婆还有待考究是男是女,可还是将醋意弥漫了整个房间,但这个醋意又夹杂着他更多的无力感,占有欲作祟扒了晓东衣服,唯有亲密接触才能平缓他种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