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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狱中保持尊严贞操何其艰难(2/2)

霍斯特先生沉默了很久,久到赫尔加以为他要拒绝才难堪的说。“我不想记得这一切,让我忘掉吧。”

霍斯特先生缓慢的挪到床边,不是直直躺下,而是磨磨蹭蹭的一摸索,好像床铺上面有粘稠的焦油一样痛不生,每个动作都在小心翼翼的忍受伤。过了好一会儿,他被烤焦了似的蜷缩起来,背对赫尔加,顺着墙倒在床上,神情痛苦又恍惚,死死护住扣,显然单单目光注视已令人痛不生。

赫尔加像邀请下午茶一样,将他让房间,随手锁上门。丝绸拖鞋在脚尖一晃一晃的着,她倚靠在床,绸缎睡裙外松垮披挂一件的袍白皙的脖和一儿锁骨。“您躺下。” 她说。

赫尔加还住在儿时的房间里,在那之前它不属于任何人,只是杂货间。除了这里,霍斯特先生念旧到了病态的地步,他拒绝搬父母曾今的主卧,本雅明的房间也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然而,女孩消失的那天,他还没等到午餐结束便迫不及待的指示瑞思先生将她的家品全丢掉。霍斯特先生打定主意所有被她碰的东西都必须消失,哪怕这有悖于一贯推崇的勤俭节约。厨娘涨红了脸,哭哭啼啼的问小回来了该住哪儿。“她已经是个成人了,我不需要负担她的生活。”霍斯特先生冷漠的说,看着杂货间再次上锁。

霍斯特呜咽了一声,背过去,过了很久才发颤抖的呼声,似乎刚才一直在安静的泪。“对不起。”

赫尔加没听见似的伸细长手臂将他搂在怀里,不停亲吻着男人散发,“我准备了红酒,还有柔的香油和药膏,您可以先用一放松。床单是丝绸的,如果您不喜还有埃及棉,都是刚裁回的料。您只用躺着,闭上睛好好享受,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等您醒来,” 她吻了吻男人发青的,“一切都好了。没有惩罚,没有藤条和鞭,一切都会好的。” 她沉浸在自我满足的幻境中乐不可支,声音里都变得轻盈起来。

“别急,” 她把杯举到他碰不到的地方。“您得赢得它。”

他没有回答,挣扎着从赫尔佳的膝盖逃开,依靠床角息,叹息中带着字词碎片,“我要先洗澡。” 他捂住脸,“一个人。”

霍斯特蓝睛里满是残破的哀求和绝望,在病怏怏的削瘦脸颊上显不忍直视的苦楚,他变得贫穷,卑微,像被夺走最后一只羊的农民等待对方给自己上镣铐。赫尔加的心涌起一怪异的望,她能清晰地受到对方的痛苦和无助,甚至不免同情,但同时她又很兴知自己是他痛苦的唯一来源。她享受这一切,享受一举一动都让男人屏住呼颤抖不已的施,为她能创造如此残忍的恶作剧而骄傲兴奋。“记住,我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她刮了刮霍斯特的耳垂,亲昵叮嘱。

如今这里被装饰的非常漂亮,红褐的玫瑰木板上镶嵌着致的铜鎏金浮雕,地毯厚实净,踩上去悄无声息,各式各样的灯架上满蜡烛,散发郁,令人昏昏睡的香气,温宜人。繁复的家在狭小的空间里显的有些拥挤夸张,墙上甚至钉有三四副不大不小的油画,内容因为光线难以看清。

赫尔佳笑嘻嘻的爬过去,脸搁在他的肩膀上,“我不嫌弃您,更何况总会变脏的。” 她伸手去掰养父的下,指腹在淋淋的泪上打。霍斯特退后,再次被困在女人和墙之间。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两人都在床上,猛的弹了起来。一瘸一拐的退到门。他像死到临的牲畜,手指扭成一团,无意识的哀求的姿态,说来的话却异乎寻常的冷静。“我要求一场公正的谈判。”

她满腹柔情的抚摸着男人的脸颊,用手指搜索骨的廓,兴奋的心发疼。“您需要放松,”赫尔加皱着眉说,“我有些....小玩意儿可以帮助。”

我是个个温柔的人,我准备好了您的初夜,保证不会跟想象的一样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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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锁的屉里有只两个手掌那么长的漂亮小,锁扣是两个重叠的H。赫尔加背过了一会儿,随着咔嚓一声轻响,箱两个隔层。左边摆满了瘪的果实和枯萎的草药,用麻绳扎成一束束的,活像晒死的小鱼儿。右边则是一个长长的着三只颜各异,两指的试,用封的严实。其中只有绿的有明显使用痕迹,红褐和蓝的连蜡封都还在。箱还有一对儿矮胖的瓶,足有两个拳大小,盛满某的晶莹。她用同样来自箱里的细长银沾了一丁,在一旁的木杯里搅了搅。

“不是酒,只是一舒缓神的植,就像柑橘茶一样,唯一的副作用是记忆模糊。”

霍斯特倒在地上,双手掩面,肩膀颤抖个不停,用歇斯底里者发病结束后的疲惫声音啜泣:“,这是。”

“我不饮酒了,”他把脸埋手里,疲惫地说:“好像我犯下得罪过还不够多一样。”

赫尔佳爬到床上,膝盖住霍斯特战栗的脊背。“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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