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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到自己无法逃离被触碰的厄运,痛苦的扭开视线。
“您看看,您吃的太少,虚弱的连刮胡刀都拿着直发抖,以后我来帮您刮吧。”
他能说什么?直到赫尔加离去他都保持着沉默僵硬的怪异姿势,像一截被卡在椅子里的原木,过了许久才蹒跚的扶着墙挪到床上。少见的蜷缩起来,用柔软的被褥将自己包裹,断断续续的祷告。下午的羞辱令霍斯特先生恐惧作呕,她触摸他,用对犯错的孩童和下仆的方法摆弄他,她嘲笑他,清楚他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消极应对。她甚至带走了那只刮胡刀,大约是怕他自杀。她在威胁他,每一次接触到暗示着她接下来还有能力做出什么。
随后的日子里,这种亲昵温和的侮辱愈演愈烈。
“您要下楼用早餐么?” 赫尔加打着哈欠出现在门口,珍珠扣子的长绒睡衣松垮的系着,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上。她的皮肤带有蒸腾水汽,大约刚洗完澡。
“我用过了。” 他颤抖的说,握紧手杖,庆幸自己已经穿戴整齐,同时恼火的意识到自己的慌乱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她没经过允许,甚至没敲门就闯进来了。他本想着指责一番,随后意识到最好的做法还是尽量回避与她接触。
“您要拒绝我么?” 赫尔加的声音带着放荡女人的喉音和慵懒,手掌在男人裸露的后颈方盘旋。霍斯特先生感到危险,方寸肌肤上不可控的竖起一层透明的细小绒毛。救救我,上帝,我不该被如此对待,他的心脏替舌头歇斯底里的尖叫:她要碰我了,她要摸我的皮肤,我会受不了,我会叫出声,天啊,我甚至会反抗做出一副丑样子。”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迎接折磨。
那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隔着一件呢子外套,一件马甲,一件衬衫,以及一件内衣,轻轻的按在了他的肩上。他长出一口气,总归比直接接触要好太多。前些天的皮革在脸上流连的触觉记忆再次袭来,男人赶紧睁开眼睛,努力忽视肩头的压力。
赫尔加看着他鬼鬼祟祟,自以为高明的小动作,几乎能盘算出他在胡思乱想着什么-无非是无穷无尽的祈祷和言语克制的诅咒罢了。她像寻求刺激的孩子用石头捉弄马戏团的狮子一样,看着那高贵骄傲的生灵在笼子里无助挣扎怒吼,这成了她每天早上醒来最大的乐趣。“您也许应该多吃些,走吧,一杯热茶会让您快点康复。” 她说着捏了捏他的肩膀。
霍斯特先生难捱的随着动作轻轻扭动着脖子,好像在偷偷甩掉看不见的水珠。“嗯,”他发出细小,类似于呻吟的垂软声音,“你先下去,我马上就来。” 见对方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虚弱的加了一句:“我保证我会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