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任只是一个说不清不明的东西,没有礼尚往来这一说,白纸黑字写下的契约都可以翻脸不认人,更何况那无凭无据的信任呢?云逍再信任慕无端,把自己的家命都押给他,慕无端真能信守承诺安安分分个家?
“不会。”慕无端的声音依旧那么平板,但那双墨的眸里已经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说也可笑,两个人维持十年的信任竟叫他一个和云逍相识不久的人来检验,当局者迷——这话真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