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悔死了，这一行嘛这么实诚，他就应该把自己摘得净净，塑造成一个笨白莲。好吧，其实他对别的嫖客一向是装模作样连哄带骗的，只是今天抱着“她毕竟是陈默笼，貌似还是个神，把事实说给她，说不定能得到不一样的回应”的心态，才说了回实话。

拜托，她现在又不是穿着绑带蝴蝶结的单鞋啊！

嘟地一声，她发来消息：“白谦野同学能想到这一真是好聪明、好谨慎、好可。”

“我只是在思考怎么样才能让那个本地富二代对白谦野同学丧失兴趣呢。目前看来是这个人威胁比较大。”

她问：“那个富二代一般什么时候约你见面？”

陈默笼她，不论是作为同学还是作为什么狗神，都蛮令他失望的，哈哈。果然，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白谦野并不相信。但金主心意已决，他还能什么来预呢。只能趁金主还没被他这手山芋整得厌烦前，多捞钱。

她只是金主，说白了，只是个对起了一段时间占有的而已。

嘟——陈默笼在微信上了个微笑的表情，当然，脸上也是。

这不是正常成年人就能想到的事儿么。

“我会删掉的。你不放心的话就这样想，里面还涉及到我呢，对吧？”陈默笼轻声保证。

明明是她该尴尬，但白谦野脸红得恨不能一栽冷里淬淬火——练个钢铁脸来。

白谦野想发个猫咪哭泣的表情，用可又委婉地语气劝金主罢休，他作为地位最低下的男，夹在中间是最受苦的。

嘛歉，语气还这么好，无语，那刚刚骂人的他岂不是成小丑了。白谦野讨厌这好，好不彻底，坏也没坏透的庸俗觉。

白谦野：···

白谦野：？

“大分时间不固定，但6号晚上是固定的，大概八、九、十、十一、十二？”白谦野调日历一看，6号正是今天！

但白谦野看见，得微笑的她苟在一百七十多号人教室排桌下的双间，有抬。

就像女被，既然用夹不断那恶心的，而且本来就是这一行的，那就只好努力享受了。

以在推特上当网黄一事胁迫他陪睡的有两个人，其一是旁边一个中外合办大学里的本地富二代，第二个是同学校的学生，外地人，家里也有钱。但白谦野也坦诚调了他和二人的关系不完全是迫质，因为他能拿钱。或许最开始被人戳穿第二面的时候他是恼怒的，宁愿卖别人也不卖他俩，但随着时间推移，挣脱不掉就妥协了。

他想捂住耳朵不要再听。

——就比如今天即将发生的易。

幸好她之后又正常了：“我有考虑到他会向你施压这一，所以我不会主动提到白谦野同学的。”

陈默笼表现得很淡定：“下午我可以去白谦野同学的租屋吗？总不能在学、校里吧？”

白谦野很快把消息发给了陈默笼。

但对方是陈默笼。所以他直说了：“你去找他掰扯，互相放狠话，之后呢，他会咽得下这气？你呢，要是转过来觉得为一个男得罪人而不值，不护着我了不要我了，那他岂不是把恶气全在我上？”

小学生句式都给整来了。

但心里却在后怕，疯狂回忆自己刚刚的音量大不大。

白谦野回想起昨晚她发过来的一万，说是预付今天的嫖资，只觉得隐隐作痛。她钱都付了，今天肯定要上他，不就正正好把现在的怒气发在他里了嘛。

白谦野手机的手不自觉了一下，在心里骂开了。别的金主包人都是要个全检报告就行，是陈默笼自己上赶着要问接客历史的。她看了又不开心是嘛，给她自己找罪受？要玩儿纯的就另外去找啊，纠缠他嘛！

陈默笼的工装鞋落地了，发连她都没想到的重重一声。于是白谦野能够受到她脸上凝成实质的尴尬。

他心一凛。

“好的我明白啦。回复有慢真是不好意思哦，白谦野同学。”

他斜着睛偷瞄陈默笼的表情，嗯，她没什么表情，再看微信，很好没回，也不是正在输中。

随后，白谦野瞥见陈默笼瞪大了睛，情不自禁踮起了脚。

“另外，我起了一丁嫉妒的负面情绪，白谦野同学可以理解吧？我们白谦野同学这么可，肯定能理解吧，那就是默许咯，我呢，要从屋开始，一直，过那个时间。”

投影到现实生活的动作是，他抖瑟了一下，僵地抿嘴，嗤笑了一声：“骗鬼呢。”

哗啦哗啦，记忆如般涌动，那些人的脸打着旋儿朝他袭来，像空抛下来一被嚼烂的香糖，啪一声黏在他脸上，怎么扣都扣不掉。他们的脸长一样，话术一个样，就连事后哈哈哈的笑声也一样，他们光着膀，手伸老背心里抠，一边嘴一边笑。

够了！

“你说那些啊，我肯定会删掉的，镜里还录了我的脸呢，我怎么可能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