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跪，忏悔，哭求，然后隔了一段时间又喝酒，还。再后来，他就不喝酒，还嫌我不听话。我被关起来，只能听他说话。”

“我很净，脏的是别人。”郁小小还是。

“妈妈和爸爸离婚，她不肯带我走，说我是那个人的女儿，留着他肮脏的血，该他养，后来就找不到人了。”

“是啊，只有净的才会被染脏，那么本来净净的，一接就脏了，脏的不是别人是谁呢？”

“爸爸是大学教授，你知吧？就是等学府里讲课的老师。他想要个健全的儿，又张罗着娶妻，但妈妈走的时候把事情宣扬了一通，他娶不到好的，又不愿意娶差的。事情就耽搁下来。”

“你搬走不久，妈妈就怀了。妈妈很生气，她不想生第二胎，爸爸一个男人，算计女人的生理期，算排卵日，然后扎破避。”

“你净。”郁小小几乎有泪要落来，她捧着她的脸，视线一移动，“额，是净的；鼻，是净的；嘴，是净的；膛，是净的；胳膊，是净的；，是净的；脚，是净的。陶然，你浑上下都是净的。”

“人的望是无止境的，”陶然笑起来，带漠然，“他加一个什么群，群里都是这样的人，他们把女儿妻换着玩儿，我被他换去，他就和别人的女儿在一起。换我的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很暴，他们把的东西去，来，听人喊痛。”

“可我被碰过了，我也脏了。”

”一次他们都来了，带了几个小女孩儿小男孩儿，有人看到了弟弟，于是要试试弟两个。我看爸爸，爸爸摆手说你不嫌弃就行。我不愿意，他就掐着脖把我惯到床上，血来。”

“洗一洗就净了！我们刚刚才洗过，我们净净的，是吗？脏的是那些从里到外都不净的人，那些人才能把别人染脏。我们这些净的，表面上浮一层灰，洗洗就净了。”郁小小抱着她，和她讲。

“我给妈妈解开绳，被爸爸了一顿，送到家。家有个表哥，很喜小女孩，和小女孩玩儿新娘游戏。我和说，说我丫片撒谎。把我和表哥丢在家。”

她终于无声地哭来，泪满面，嘴角却向上翘起微微的弧度。

“你知排卵期怎么算吗？黄只能活14天，月经期往前推14天，就是排卵日。排卵日前后最容易怀，妈妈的经期很规律，她怀上了。”

“后来，表哥又来了。后来，他们和表哥一起了。”

“一次表哥来找我，我去找爸爸，爸爸把表哥打走。刚开始还好，后来他看我的光带了些其他什么东西。一次，喝醉酒，他了和表哥一样的事。”

“陶然！”郁小小抱住她低吼，怀里的人像是被震住，一动不动，“你听我说，脏的不是你！是别人！”

“妈妈说好只要我一个孩的，她要去打掉。爸爸就把她捆起来，用丈夫的份去请假，给妈妈喂。”

“我净？”她挣脱来，怔怔看她。

“我脏，我不。”陶然陡然反应过来似的，她要把衣服解下来，郁小小赶忙抓住她动的手，她便用尽全力挣扎起来，抓得手背全是印。

陶然眨，一滴泪落，郁小小看着，看着，不自禁地越来越近，她在她上落下一吻，然后离开：“陶然，你很净。”

“后来妈妈月份大了，没法引产，只能把孩生下来。然而妇怀期间情绪不好，生下来的孩是个傻的，不动不哭不闹。”

“我很净。”她重复，见面前人。

“弟弟平时都是我在看顾，爸爸不肯看这个傻，尽这是他迫妈妈得来的。“

“可是，弟弟扑上来，掐他咬他。他扑上来什么呀，他被人一脚踹去，撞到墙上

“我一直，都很净。”

。还有阵阵酸疼。

“是别人？”她呆呆愣愣地重复。

“刚刚你见到的是我生学上的父亲。”陶然趴在她的前，“我还有个弟弟，小我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