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直视也无法挣脱,只好闭紧双眼。
大手裹着性器抚弄直至硬挺,谷江山挑逗着他的情欲,俯在他后脖颈嗅闻,牙尖抵着软肉轻轻研磨,温柔地吻着他。
白净的手包住性器,上下套弄着,金弦感觉快要射了,慌张地抓住谷江山的手臂,谷江山轻轻安抚着他,再抚弄几下,液体溅在了门上和地上。
谷江山替他擦干净,穿上裤子抱着安抚他。
金弦气喘吁吁地瞪着他,眼里充满了羞愤和威胁的意味,意思是叫他还敢乱来给你剁了!可是眼底的脆弱被上位者看得一清二楚,不仅没有威胁到谷江山,反倒勾起他对他的情欲,真想直接把他按在自己身上,或者外面的镜子,对,让他看着自己是怎么享用他的身体的,让他知道自己是谁的人,看看他被自己按在镜子前操干会露出怎样诱人的神情。
渐渐想入非非,直到金弦给他脑壳一巴掌才清醒过来。
“你他妈想嘛呢!”
“我想……”
“想个头,我要回酒店。”
“奥,好,好——”
谷江山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休息了一会儿就扶着抱着金弦准备回酒店了。
拿到房卡刷进门,就把他按在门上亲,逐弄着他的舌头,把他搞得气喘吁吁才放开,抱着他滚到床上,剥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再扯下金弦的裤子,三根手指伸进去潦草抽插几下,抱着他扶着自己涨疼的性器,就着相拥的姿势缓缓插进去。
“呃啊……”谷江山紧紧抱着金弦,由慢及快地抽送起来。金弦上衣还穿着,谷江山掀起他的上衣,腾出手来揉捏着两点绯红。
“唔……哈…别,别进来了,哈啊…”
直接一插到底,每一下狠狠擦过敏感点,金弦克制不住地颤动,整具身子都发抖起来,扭动的身躯在夜晚被男生压制着操弄,蛮横地进入深处顶弄,发着狠劲儿插着身下的人。
“哈啊别动了啊啊!”
谷江山突然停下来,用心专注在胸前,双手揉捻着绯红两点,细细磨搓着柔软的胸肉,金弦受不了了去抓他的手臂,换来更凶更猛更用力地动作,一下下重重抵着敏感点操进深处,金弦无助地弓起腰仰着头,无能为力地接受凶狠的操干。
“不要……啊啊啊……!啊!”
身子一抖下身再次射出来,喷溅到两人小腹,谷江山朝他狡黠一笑,停止片刻就压着不顾高潮后呆滞的金弦继续抽插起来。
“啊啊啊停!不要了!我不要…啊啊啊!”
“不公平……”谷江山委屈道,“你都两次了,我还没有呢……”说一句深顶一次,直把金弦顶得失了声,只能低低地发出呜咽的单音节。
快速深狠地顶弄了几十下后狠顶一记,抱着他的身体狠狠一顶,抵着敏感点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体内深处。
“呜,呜…!”
谷江山抽出来,点开床头灯,跪伏在金弦腿间,看着体液从合不拢的穴内缓缓流出,美哉。
“看,你,妈!艹,哈……”
谷江山只好恋恋不舍地别开眼,委屈地抱着他。可那手没一会儿开始不安分了,双手置于胸口揉捏着,胸口的软肉被揉成各种形状,任人摆弄淫糜至极,金弦急忙拍开他的手。
休息了一两分钟突然感到谷江山的手在四处游离,手穿过膝下,指尖抵在穴口磨蹭,内壁已经被操得发肿发热,事后又被男生用手指按压玩弄,金弦急得挣扎起来,一挣动手指就顺着穴口滑了进去,
“别……出去…!!”
谷江山充耳不闻,指尖探入穴内,高热肿胀,还一直紧缩吸吮自己手指的嫩肉令他流连忘返,残忍地破开紧紧的肠壁,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乱不可收拾。
“哈啊不要,别……”
“不许不要,你超喜欢的——”
“啊啊啊唔……”
狠狠抽插几下伸出来,贱兮兮地把手伸到他面前,被金弦狠狠拍开,狠狠瞪他一眼,暗示他去洗澡,谷江山就抱着人去清洗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