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

门外，陆瑥颋的手垂了下来。

他为什么还会站在这里，从听见第一次呻吟的时候，他就该识相的离开。

为什么。

更让他不解的是，这股愤怒究竟是什么。

他愤怒的是那个不向他低头的青年，还是门内的那个她——

“啊！”

一下子顶入的阴茎让吕伊皓叫出了声，她手指抓着青年的背脊，用力到留下了红痕。

青年将她的腿压向墙面，嘴贴在她的耳侧问：“你从哪听到的话？”

弄不清是疼痛更多还是酥麻更多的吕伊皓喘着气回他：“你的脑子里。”

话落，她感觉青年埋在她身体里的欲望又涨大了些，撑得她痛哼了一声。

青年也同样不好受，少女的阴道太紧，他忍着欲望让少女适应，任由汗水划过滚动的喉结，跌落在地毯上，他哑声道：“放松些，小姐。”

吕伊皓抵着他的胸膛，张着嘴喘息，想让自己能够快点接纳他。

——可还是好痛。

——仿佛第一次接纳陆汩时那么疼。

她咬着牙，讨厌自己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个人。

陆青搂着她，感受到了她的颤抖。

即使这样，她为什么还要做下去。

青年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闭着眼睛下的濡湿，心揪了起来。

但如果是她要求的，那他就会做到。

他再一次吻上少女，托着她下身的手揉捏着她的阴蒂。

陷入发情状态的少女很快就再次有了感觉，发出了染上情欲的喘息，她抚摸着青年的身体，微微扭动起腰肢，被撑到极限甚至微微发白的穴口也再次溢出爱液。

垂眼看着两人的结合处的青年，抬手掐住了少女的腰，入手是她温热柔软的身躯，他压抑着全部插进去的欲望，在她的穴口处浅浅抽插着。

“小姐，你做的很好。”

他下身无比色情地耸动着腰，手却温情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安慰着她，低头吻去她的眼泪。

可她依旧没有睁开眼看他。

不看也好。

他曾经最爱的那个女人也是这样讨厌着他的脸，他的眼睛，甚至他的一切。

他心中的空洞越来越大，殷殷流出的血甚至让他闻到了血腥味。

为什么不爱他。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