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瑥颋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看到了她眶里溢的。

陆青下楼走到吕伊皓面前，看到了陆瑥颋手上的伤痕：“少爷，你的手。”

说着，又看了一不再朝他看来的吕伊皓。

寡言的青年很少说这么多话，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语气到了最后多了丝怨恨。

吕伊皓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笑了下老实回答：“我怕你不喜我听见你弹琴。”

那一瞬间他恍然以前也曾这么面对过在哭泣的她。

“我失忆前，是不是弹得很好？”

少女不可置信又带着些期许的睛让他猛地觉心脏被人攥住，明明是地在疼，可他却觉得是醒来后第一次有了真正活着的觉。

少年的声音传来，陆青停下脚，回看向陆瑥颋。

“小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她和你一起遭遇的车祸，醒来后一直在怪罪自己，其实她受伤的小指早就好了，只是心理原因无法伸直，她没办法原谅自己几乎什么伤都没有受，而你却在医院里一直无法醒来的事实。”

少年的手看着她止不住的泪，轻声问着。

还停在原地的陆青声，少年将视线放回到他上。

突然传来一声响，接着陆瑥颋的门被朝里打开，她赶忙朝下走。

他低声问，不知自己慢慢靠近的一步已经和她咫尺之距。

少年拥有的一切，都让他嫉妒。

——好想抱住他说一句太好了。

“对不起。”

绿的睛变得幽暗，他听见自己说：“少爷，请考虑下小。”

——都是她的错。

是他看着吕伊皓如何一变得越来越忧虑，也是他在一旁却对此无能为力。

“为什么要哭？”

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

少女的回答让他疑惑更了。

青年明白自己不应该这么说，他垂下睛让自己看起来更谦卑一些。

——他还好好地活着。

她太久太久没能这么受到少年的气息了。

“停下。”

吕伊皓的心脏抖了一下。

“那你呢？”

吕伊皓不知怎么回答。

闻言吕伊皓跑了起来。

“为什么要歉……”

他想要听的是她的回答。

他逆着外面的光，抬起的手指上有一血痕，正一往外渗血，但他似乎更加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又问了一次。

对方在她冲向门的路上拦住了她，吕伊皓抬手：“嗨。”

陆瑥颋抬起另外一只手，掉了她的泪。

而楼梯下的少年只是沉默不语，一时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为什么？”

陆瑥颋将手藏到后：“没事，我自己理一下就行。”

可她已经在青年的后，朝楼上走去，没有一次回，直到消失在楼梯尽。

少年问的突兀，吕伊皓也愣住了。

青年的声音响起，也让少女跟着退后了一步，自己掉了脸上的泪。

——说话能不能加个主谓宾，不知还以为他又告白了。

这时楼上传来关门声，陆青转抬脚。

吕伊皓的双脚没能退开。

更荒谬的是，他忘记了。

“少爷。”

话闭，陆瑥颋看着她，一会才回答：“没有不喜。”

可她到底是忽略了两个人的能差距，陆瑥颋就算是在床上躺了大半年，也依旧比常年吃药的她跑得快。

少年脸上神黯淡，他皱眉问：“看到我为什么要跑？”

“我以前是不是弹得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