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的少女眨眨眼，慢慢瞪大了眼睛，接着她后退一步，嘭得一声拉上了门。

睡意全部飞散的吕伊皓，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半透明的羽衣，脸像是烧起来了一样。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种早餐么？”

少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的声音一切平常，似乎压根没有留意到她几近全裸的样子。

吕伊皓急忙回到：“不是，你等我一会！”

她急匆匆挑出别的裙子，草草套上了。

再次拉开拉门，少年正在艰难地下身，想坐在坐垫上。

他抬眼看向吕伊皓，看着有些可怜兮兮地道：“脚受伤了真是很不方便。”

吕伊皓点点头。

她视线落在少年曲起的腿上。他动作间，腹部下面凸起了一块。

吕伊皓脸更热了。

——她在干嘛。

——不就是青春期男生都会偷偷干的事情吗？

——有什么好羞涩的。

她坐了下来，握住了杯子，清了清嗓子说道：“谢谢你做的早餐。”

已经坐下的少年摇摇头：“不客气，我总不能吃白食。”

不算热烈的晨光打在他脸上，金黄色的头发仿佛在发光，而少年那张清秀的面庞，更是吕伊皓无论如何都无法把他和昨天的那个样子联系在一起。

——不对。

吕伊皓的手攥住了杯子，把它拿离了桌面。

——她不止一次见过。

她的嘴贴在了杯沿上。

——再次相遇后她就替他舒缓过一次，还有之前他受伤的时候……

每一次，他眼角染红的时候，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带着股魅惑和风流。

杯子里的液体挨到了她的嘴边，当她的舌头尝到味道的时候，差点呛着了。

她放下杯子朝里看，白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特有的味道。

是牛奶。

少年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对方坦荡的样子，让她觉得自己才是昨天被发现自慰的那一个。

——等等。

吕伊皓低着头，两眼发直地盯着桌面，心如擂鼓。

——少年身上没有香草味，说明他没有在发情期。

——那他昨天是为什么……

就在吕伊皓感觉这个世界，自己可能快要住不下去的时候，少年出声了。

“你这有抑制剂么？”

吕伊皓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黎司明把手放在脖颈后，笑得有些苦涩：“我自己的大概是掉在哪里了，所以昨天才……”

他话没说完，但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吕伊皓松了口气：“抱歉，刚好用完了。”

她在骗他。

少年弯了弯眼睛：“没事，我回去再打，正好工作有了点事，今天要回去。”

他脸上风轻云淡，吕伊皓却愣了一下。

有一种淡淡的，从四肢渐渐剥离掉了生气的感觉。

黎司明看着她一点点变得黯淡的面庞，忍着微微被刺痛的心，让这个时间再长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