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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闹剧(上)(3/7)

肠壁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受,鲜血浸湿白金相见的绶带和流苏,洁净的旗帜生出多多猩红的花苞,如酒渍般深重。他仰起头,声带发出刺耳的摩擦窒息声,生理泪水混合唾液从唇边流下,整个人都亮晶晶的鲜活起来。

他开始惨叫哀嚎,用胸膛去撞桌面,唾液滴落到胸前,乱蓬蓬的金发下那双恶毒的眼睛里出现了慌张和愤怒。莫利波佳也跟着吼起来,不知是在嘲讽他的失态还是在泄愤。她果真像莱勒诺夫说的那样,如一只狂怒的鬣狗,咬住猎物就不松口,甩来甩去,直到对方变成支离破碎的血块。

“懦夫!”恩斯特绝望地嚎叫着,“你们都是懦夫。”

“一百七十七个人!一百七十七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焦炭!” 莫利波佳拽着他的头发往桌上撞击。

被鲜血模糊面孔的恩斯特再度抬起头,嘴唇已经破碎。“是嘛?”他忍住疼痛狞笑道,露出沾满鲜血的牙齿,“我都不记得了,可能因为那只是无数个闻起来像粪便的小村庄之一吧。”

卡季卡上前一步,“我可以么?”她伸出右手,向莫利波佳示意。在得到她的允许后,军医将手覆上去,握住刀柄,指引莫利波佳向恩斯特体内更深处探寻。“这里。”卡季卡舔了舔嘴唇,苍白的脸颊升起两抹红晕,随着她的动作,恩斯特忽然开始筋挛,小腿猛地绷紧,随后瘫软下去。

“上帝啊,”他充满激情地最后挣扎一下,语调和埃里希有点像,“上帝啊!”

莫利波佳敏捷的跳上木桌,绕着整个房间走了一圈,向所有人展示着那张被鲜血染红的旗帜。

她过我们时我下意识的握紧了埃里希汗涔涔的冰凉手指。

莫利波佳用帕罗亚语说了点什么,似乎是在演讲,一个半坐在桌上的冲锋队员做了个手势,大约是讲了什么俏皮话,惹得大家哄堂大笑。她挺清秀,有点稚气,脸颊肉嘟嘟的,嘴唇微微上扬,笑起来会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一副不可一世的兴奋模样,好像昨晚刚被许诺了整个世界,袖子挽上去,露出覆盖浅金色绒毛的少女小臂,手腕处有个褪色的纹身,整个人几乎是帕罗亚冲锋队员这个词的具象化。

“她们在说什么?”我问谢瓦尔德。

“啊哈!上校说,这将是我们的新旗帜,就像那些男人以夺去女人的初夜为骄傲,我们以让他不再是个男人为骄傲,。 阿克西尼亚说,,恕我直言,我不认为那婊子还是个处,。”她似乎很高兴被我咨询帕罗亚语相关的问题,又加了一句,“你要知道,恰尔洛夫,如果你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学习帕罗亚语而不是卡扎罗斯语上,你现在就能听懂了。我不理解,为什么费心学一门马上要消失的语言?”她冷笑着扫了一眼就夹紧尾巴的埃里希,“一门只被奴隶和娼妓说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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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有条不絮的进行着。恩斯特先是被双手反绑,脖子上拴着吊索站在绞架上,鲜血淫秽地顺着腿缝流下。我抬起头,惊诧的发现他正盯着我和埃里希的方向,叛徒,他用眼神责备,你怎么能在战友被凌辱的时候以这样奴性的姿态蜷俯于敌人怀中,你难道不记得战友的期待,长官的教导和祖国的信任么?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卡季卡用手帕擦干政府军上校脸上的鲜血,重新露出那张英俊破碎的面孔,上面再也没有往日醒目的骄傲笑容。他皱着眉头,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厌烦,胸膛起伏,眼神凶狠的扫过每一个看到自己裸体的观众。

莫利波佳让我们将手枪清空子弹后交给她。贝卡有点不情愿,“可别是要用枪捅进他屁股,”她恋恋不舍,“我爱我的枪,他是我的丈夫,要是进了恩斯特的屁股,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接着用了。”

莫利波佳转过身,拿出一颗子弹在对恩斯特晃了晃,“你知道这个游戏怎么玩儿,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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