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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希。“我客观的评论道,作势要去拨弄他两腿间的器官。它背叛了主人苦心经营的倨傲冷酷,挺立着,无所适从,洁白无毛,羞涩的渴望触碰,渴望被关注,被碾压,被揉搓。
我将手堪堪停留在同阴茎相差毫厘的地方,埃里希期望落空,痛苦的扭动着臀部,双手被按在腰上不得动弹,只能妄图夹紧双腿获得点必要的刺激“我很好奇,你在军校里浪荡的少年岁月,也是这么和战友互相取悦对方的么?”
“不,我从没....”
“不知羞耻。”我狠狠的扇了他臀部一耳光,埃里希咬紧牙关,可一声细微的嘤咛还是泄露了他已沦为生理反应的奴隶。
“淫荡。下流。不要脸。”我每说一个词就扇一下,与此同时,埃里希的阴茎顶端也开始渗出液体,在光线下亮晶晶的。“在敌人的身上扭地像只发情的猫!第十六装甲军团的克莱茨少校,你还有什么要为自己辩护的!”
埃里希扭过头哭喊道,“让它停下,我错了,我不想要这种感觉。让它停下!”
如他所愿,我猛的将两根手指插进后穴,甚至还没等我费心寻找前列腺,他就“啊“的一声高潮了。
精液喷了穆勒一脸,他愣在原地,浅金色的睫毛和头发上挂满白浊,连脸颊和嘴唇都没能幸免。
我把埃里希放下来,他瘫软的靠着墙面,像被抛弃的木偶,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了。我要求他去帮穆勒清理干净,“记得用嘴,”我用手枪拍打着他覆盖着一层薄汗的臀部,“你得熟悉精液的味道。”
我将他的双手反攥着,拽到穆勒面前,好像牵引着一只受伤的猎犬。“开始吧。”我说,没有松开。
埃里希出乎意料的平静,只是抖的厉害,不知因为虚脱还是耻辱。在顺服前他最后看了我一眼,有点绝望,有点恍惚,已经接受了命运,只是下意识的回头。
“长官。”穆勒哭了,泪水把睫毛上的精液冲刷下来,如同一场洗礼。“对不起,对不起。”他呜咽着,声音犹如刚刚吞下的荆棘卡在喉咙里。
埃里希没有说话,笨拙的忙碌起来,与其说是舔不如说是勾蘸,一点一点整理自己造成的狼藉。他的胳膊被扭住,上半身都吊在一个别扭的高度,直起不来也塌不下去,只能晃动着保持平衡,时不时和穆勒脸颊相接,肩膀碰撞。小队副想扶,被我一脚踩住,只好摊着手抽抽噎噎,任由埃里希或轻或重的吻落在身上。
少校弄湿了穆勒的头发,他凑过去,两个颜色迥异的发顶无意识的温柔摩擦着,明亮的金色和如秋叶一般的褐色交织,时不时蹭乱对方。他们的肌肤被磨红,肿肿的乳头一会儿按在穆勒的锁骨,一会儿滑过他的嘴唇,刺激的埃里希差点哼出声。我抓着少校的手臂,脚下是小队副的掌心,好像全世界最幸福的傀儡师,摆弄着两具苍白削瘦的卡扎罗斯躯体取乐。
贝卡说的不错,洛夫城的雄鹰和他的小跟屁虫确实是绝佳组合。
“军官老爷终于会做事儿了”,我松开手,冷嘲热讽。埃里希摔倒在穆勒的膝盖上。副官赶忙伸手将他扶起。埃里希没有挣扎,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大约脑子转不动了。我哼一声,两个军人瞬间像被抓出笼子的落单小狗一样用浅色眼睛满是恐惧地盯着我,嘴唇颤抖。这是一件幸福的事儿,他们在分担彼此的痛苦。
我跪下去,揽过埃里希的后脑勺接吻,另一只手伸进穆勒的裤裆。这个吻里混杂了穆勒的泪水和埃里希的精液,寡淡微咸,没什么味道。我吻的太久太久,一直到再次尝到埃里希的眼泪才停下。吻结束的一瞬间,穆勒射到了埃里希的腿上,我理所当然的又要求穆勒去舔干净。
毫不意外,埃里希又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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