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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耳塔守则与没有人能审判的罪犯(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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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不多的醉意被冷风一吹所剩无几,客厅里穆勒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正半跪着擦拭桌上的最后一片水渍。而埃里希则坐在窗边,死死盯着贝卡留下的绿色汽车。我一边脱去外衣准备洗澡,一边指责他不该当面忤逆我。过会儿叫你好看,小麻雀,我恶狠狠地说。

“我要求被转移到战俘营。” 他用天气预报一样的语气陈述。

埃里希转过身,我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尽管具体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有些东西产生了变化。“我要求被转送到战俘营,和其他卡扎罗斯军官一起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

“坦克部队的少校会被送到瓦耳塔。”

“我明白。”

“你知道她们在瓦耳塔会怎么对付你么?” 我背过身去整理衣服,不想让他看到可能的情绪失控。奇怪的是我并没有非常生气,或者说这件事儿没那么出奇,在潜意识里,我也许一直都有预感他会提出这个要求。

他从没真正经历过战俘营,压根不知道没有庇护的卡扎罗斯高级军官在里面过的是什么日子,自以为全能承受。他的卡扎罗斯军官大脑可以理解战俘营,或者说,正常的战俘营,却没办法理解我的行为举止,我的殴打爱抚。

“不会比现在更糟。”

我坐在床上闷笑。他就这么看着我,神情冷淡鄙夷,又像是看素未相逢的敌人又像是看叛徒,显然被宴会上的所见所闻打击到了。

“你应该听到斯米尔诺夫怎么形容恩斯特的吧?”我说,“你真的想去?”

听到贝卡的名字,埃里希缓缓闭上眼睛,好像要眨掉一片尘埃。他最后重复了一遍:“我要求被转移到战俘营。”

我站起来,醉意上涌,感到天旋地转,强撑着力气走到他面前。他没避开我伸出的手,用那双豹子一样的绿眼睛盯着我,“好好想想,埃里希,”我抚摸他的脸颊,“给你一晚上的时间,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第二天,他的回答没有改变。

好吧,我说,先洗个澡,等去了战俘营就没热水了。

埃里希迟疑了一会儿,权衡利弊后决定接受这个建议。也许在他看来沐浴是一种仪式,洗净他被迫委身于敌人的全部屈辱,也许他只是单纯的爱干净,想最后留下清洁的回忆。

我下楼时穆勒对埃里希的决定尚且一无所知,只是敏感的察觉出我吩咐他做的事儿有些蹊跷,却也不太敢询问,在沉默中忙碌。他几次尝试想打听点什么都被我用眼神阻止,只好低下头接着干活。

大约半个小时后,穿着全套军装的埃里希出现在楼梯口,他一步一步的走下来,皮靴沉闷的撞击着狭窄的楼梯,下巴倨傲扬起,目视前方,比以前稍稍多了点肌肉,衣服也显得更加挺拔合身,你能清楚地感受到武装带下隐藏的力量和敏捷。帽子下的面孔锐利果决,明显认真打扮过,新刮了胡子,也抹了发蜡。

他选择克莱茨少校的身份,很好,这让我工作简单了许多。

走吧,他说,对身后朝夕相处一百天有余的新家没有一丝留念,把在我看来珍贵无比的温馨回忆全然抛压脑后。他走向门口,经过一脸惊恐的穆勒时停下脚步。

你是个好士兵,也是一个好人。他说,很荣幸曾和你并肩作战。我衷心祝福你能早日同海因茨团聚。埃里希举手敬礼,在稀薄的晨光中卷起一股小小寒流。忠诚与荣誉!二级小队副穆勒下士!

穆勒愣愣的,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嘴唇嗫嚅着,惶恐不安。

埃里希背对我们站在门口,被勾勒出一个剪影,如同画报上即将牺牲的英雄,我几乎能听到雄壮的配乐声响起,指引他走向属于不朽战士的光明殿堂。

再见,埃里希。我伸出手,看着那张坚毅紧绷的苍白脸蛋,想最后记住他的模样。

我好奇他是否知道自己选择了什么。

永别了,恰尔洛夫。他说。

话音刚落,我猛地一推,少校如被子弹击中的麻雀,狠狠摔进通向地下室的深渊,消失在我面前。

他最终还是没能走入阳光,从瓦尔哈拉跌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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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玛的故事的重点是什么?我问。

那两个无意间冒犯了我的士兵正在窗外跑的气喘吁吁,其他人则坐在教室里不敢看我的眼睛。

哑火后要先等十秒?坐在第一排灰发姑娘举起手。

很好,还有呢?

要重新上膛?另一个士兵举起手。

也是个方法。

检查弹药?灰发姑娘说。

非常好,伊格洛夫做了功课。我说,但是最重要的教训是,定时枪械检查保养非常重要。为了避免危险,你得时不时的通通枪管,保证它们的初始状态。

这在卡扎罗斯人身上也同样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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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初不理解发生了什么,阴沉着脸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按照瓦耳塔的规矩,我给了他一顿“欢迎殴打”。

“欢迎殴打”一般发生在洗澡消毒后,正式入监前,以惨叫开始,一直打到对方昏死过去为止。但这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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