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能合一呢？我伤心的说，落下第一鞭。

数到三十后我气吁吁的丢下藤条，在他边盘坐下，用对老朋友的语气说，来烟么？

我挥动了第一下，刑裹挟着恶毒的疾风扫过埃里希的发梢，他猛地坐直，下颚收，准备迎接疼痛。

最后一次机会，歉认错，我就原谅你。我伸手怜的抚摸他褐的发，让那张一塌糊涂，颧骨上还有掌印和掐痕的脸来。我这么问过无数囚犯，他们无一例外不在惩罚结束前嚎叫着昏死过去，后悔没有早早放弃。

我用了七分力气，埃里希的嘶叫因为缺变得沙哑，好像咙被划破一样。他诧异地看着自己苍白光的大上现了一条两指宽的胀伤痕，不敢相信刚才竟发了那样凄厉不加掩饰的哀嚎。

藤条被汗，我转了一下，以每五秒一下的频率继续鞭打。昏黄的灯光下他的汗蒸腾雾气，空气里弥漫着一微妙的气味。藤条撞击的闷响混合他压抑的，好像一场对我的神拷打。

这是最好的罚工，够疼，羞辱，又不会伤动骨，非常适合他们。项目培训员说。

我不打算给你过多的束缚，我说，如果你想罚结束，就把手放下来。把手放下意味着认错，明白么？

他双手反剪，跪坐在小上，像被罚的学生。我掏手拷，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心，然后丢到一边。

于某不明的原因，也许是神和的双重虚弱，他变得沉默而温顺，连消极反抗都放弃了，静静地躺在我大上烟。火星一明一暗，如同随着他呼开的朵。他的动作幅度很小很小，吐烟时几乎是微弱叹息。我用狙击手的锐视力在昏暗的光线里寻找他的睛，灰绿，睫上粘着血沫的睛。没有恨意，没有杀机，只有疲惫与无望，不知为什么，我忽然觉得他好像被苦难的风沙榨生命，唯有香烟能让他沉浸于臆想的国度或不甚鲜活的回忆中。那里他还是装甲军团的克莱茨少校，穿着漂亮的制服，昂首的率领车队前，下是轰鸣的钢铁战车

我挑一，将青的滤嘴递到他边。埃里希双手依然背着，微微向前倾，用小鸟啄的轻柔姿态叼住它，颤颤巍巍的在嘴里。我把火举在自己前，他不得不又一次主动向我靠近，汗的发堪堪到我的手背。我把他拉怀里，摆成靠在我上的姿势，他挣扎着想要起，被回去，脸颊和我的脚踝相撞。

藤条的刺膨胀，表面力增大，疼痛程度会有显著上升。我像背书一样解释，你可以受一下是不是有很大的区别。

你知为什么打人前藤条要沾上么？　漉漉的尖端碰了碰埃里希的下，他想要避开，难捱地晃动着脑袋（这个动作同时也可以解释为摇），结动，让我想起卡季卡第一次碰尸。

他随时都可以让我停下。

他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允许自己小小放纵一次，那毕竟是级的烟，他过去的那。

藤条大上三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埃里希疑惑地睁开睛，神戒备在藤条和我之间打转。在那双疲惫忧虑的绿睛里我甚至看到了一勉能称之为希望的光彩－－他期待我心了，期待我能就此打住，让他穿好衣服去厕所清理已经到嘴上的鲜血。

如果这真是对我的神拷打，那我一定是个受狂。我欺骗自己是被迫扮演执法者的角，好像一也没从中获得快似的。然而现实是，随着藤条逐渐被染成棕红，我也越发平静，甚至开始享受行刑过程，我总是能在重复行为中会到安详与快乐。我让鞭均匀的落到整个大，像个兢兢业业的粉刷匠一样，把大涂成奇异的红紫。

眉皱起，角和额的细纹写满苦难，一丝不苟的将原本遮住一半大的内卷到大附近，不雅地苍白肌肤。

看到藤条时埃里希嫌恶地闭上睛，显然对这战俘营常见的罚工并不陌生。它和果味的油，胜利牌避，以及各七八糟的一起发放到我们手里。新政府十分慷慨，我们随时可以申请新的或是更另类的，只要保证不玩儿的太过火。

别动，埃里希，现在是奖励时间，我不想揍你，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