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转就走。

“什么事？”

“我想起一件事儿，你初中的时候，是不是染了个绿发，还被老师骂了？”俞音也仔细打量着她，长相这么多年没多大变化，不开的时候气质倒是截然不同。

“一切梦里的形象都是你自我的投。”她说完顿了一顿，笑声来：“你不是梦到我，你是想去染发了。”

俞音晃了晃脑袋，把中学时代的绿形象挥去。

蒋宿心是个业余心理学好者，她一听就来劲了，摇着说nonono。

“三天没洗……噢那倒是还可以。”蒋宿心无言以对，挽着她的胳膊，翻了个白。

俞音若有所思。

她说着还从手机里翻一张陈年的非主自拍照，“以前我初中班主任烦死了，一天到晚说什么染的都不是什么好人，我就特意去染了个给他看。”

她慢吞吞地抬，看向蒋宿心，“我碰到一件很离谱的事情。”

蒋宿心上缓缓冒一个问号。

再离开这栋大楼的时候，除了偶尔天气好时能看到的霞光，常常转就到了傍晚。

泛着荧光的绿发，阿宝调，比耶的剪刀手旁边还贴了个小贴纸。

……

穿旗袍的绿……

还真是她在办公室碰到的那个暴躁绿。

梦见你是个暴躁绿。

到了周五，绿约她晚上一块儿吃饭。

俞音若有所思，一：“有理。”

“你怎么跟猪八戒一样就来了。”蒋宿心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嫌弃。

？

俞音回到租屋，就着电视剧吃了外卖，刷了会儿手机就到了半夜十二，她挣扎着去洗漱完毕，躺到床上，周而复始，又是一天。

“音音，这这这！”

换个发有这么大区别？

“噢，我以前跟你说过？是啊，当年很叛逆的。”蒋宿心得意地晃了晃肩，“不像你这么乖宝宝。”

倾诉的话语在尖打转，被她咽了下去，“我前几天梦梦见你了。”

俞音努力憋着笑，走了过去。

“三天没洗了。”俞音浑不在意，骄傲地报数。

下来，光明正大地能够把东西撕成粉碎，狠狠扔垃圾桶里。

这话俞音识相地略过了，“就是梦到初中的时候在走廊上碰到你了，可能对你的绿发潜意识记得比较刻。”

下班前俞音看了一，电脑上的便利贴一张没少，越来越多。

是两个人都衷的不是很辣的川菜馆，周五晚峰还没过，店门之字形排了长队，俞音探探脑看了半天，在队伍中间看到了蒋宿心。

早上八到下午五，一天之中最亮堂的时候就这么都耗在格间里了。

从大学认识蒋宿心开始，她在外走的都是知女形象，今天穿了一修的素旗袍，一绸缎一样的长发簪在脑后。

“哟哟哟，梦见我什么了？”

两个人一边排着队等待叫号，一边说着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