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雅早已听得冷汗淋漓，不自觉瞥一还未来得及喝的符，一把抓住韩氏的手：“母亲，叫三妹来，我，我有话要单独对她说。”

转换胎儿别，这属于逆天行事，一旦传扬去，后果不堪设想，她是打定了主意不和任何人说的。

程雅心中一，忙：“没有。”

程微，翻了由着她伺候，不知不觉就昏昏睡了。

韩氏一把抓住程雅的手：“雅儿，你实话跟娘说，你近日可有服用什么奇怪的东西？”

只可惜还未睡熟，里就来了人接她，只好匆匆收拾妥当，随内侍了。

“微儿？”程雅见她驻足，再想着韩氏那番话，心中一沉。

这一年来，她渐渐学会了，无论心中如何想，面上都要波澜不惊，这样才能取信于人。

“嗯。”程微。

毕竟是亲妹，虽然当着内侍、婢的面该有的礼数不能缺，可拘束是没有的，程微边走边抬了去看程雅，脚步一顿。

程雅笑了：“来，三妹，咱们去说。”

韩氏越发觉得事情非同小可，连连：“你们且去谈，这里有我呢。”

。

程微

画眉是个伶俐的，凑过来：“姑娘，我给您背吧。”

韩氏行匆匆，见到素尘长先是一怔，才笑着打了招呼，素尘长微笑着回应，二人渐行渐远。

韩氏看一屋内的婢。

说到这里，韩氏看程雅一：“雅儿，娘知你自幼是个有主见的，可这内院不比旁，总会有许多人和事遮了你的，你的心。咱们原先都当微儿年纪小，对她说的话并不在意，可现在既然知了她的本事，那对她说的话就不能掉以轻心，要知她是你嫡亲的妹妹，这世上除了娘，就只有她最盼着你好了。”

“给太妃请安。”程微行了礼，这才往程雅边走。

“三妹，随我去暗室谈吧。”程雅牵着有些发愣的程微往那走，回嘱咐韩氏，“母亲，您替我守在这里，万一有人过来就让若蝶喊我们。”

若蝶会意，抬脚走到一墙前，在那四季山图旁一，就听吱呀一声，那幅山图倒转过来，显一个供人的。

韩氏就在内室候着，一见程雅带着程微来，忙走过来：“微儿，你大有些话要对你说。”

程微不动声走过去，依偎在程雅边：“大。”

回府后，程微连喝了两碗燕窝粥，才觉得活了过来。

韩氏表情凝重，把今日程微救治妇人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雅儿，可见你三妹是个有大本事的，她今日又提了你似乎在服用对胎儿不利的东西，我这才匆匆赶过来见你。”

程雅会意，把韩氏引内室，屏退了伺候的人。

韩氏了屋，程雅迎过来：“母亲，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第173章坦白

“若蝶——”程雅喊了一声。

“母亲，您怎么问起这个？”

程雅在中多年，先前虽有些失态，在人前早已恢复如常，一见程微被内侍领来，就温声：“三妹，到我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