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听得太妃和韩氏瞠目结。

若是可以，她多么希望不会一生，就注定了走这吃人的，依附一个永远不会对她回眸一顾的男人。

程微摇摇，望着程雅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大，我不是指吃。我观你面容，好似是吃了什么药，对胎儿或许会有些影响——”

京城中，父兄宽容，当一辈在室女的姑娘并不是没有。当然，更多的是因为一些不幸的事，比如定亲的男过世了。或是被退了亲，也有那家中困难。长女为了下面的弟弟妹妹们撑起家业不嫁的，原因不一而足。

但一说起来，好端端的姑娘当一辈老姑婆，毕竟不是好听的。

好一会儿，韩氏才怒：“死丫。你莫不是梦呢？”

太妃吓了一：“不该吃的东西？”

“母亲，大，我知你们觉得我言行大胆。可我真不愿随便嫁给一个男人。我颜好时小心翼翼维护，或许能宽心几年，将来不知何时就会和别的女人围着一个男人争来抢去，那样活一辈忒没趣儿。母亲，您知的，我有赚钱的本事，当符医以后有了名气，也是面尊重的。既如此，嘛非要我嫁人不可？”

太妃怔怔看着妹妹。

—”

话未说完，就被韩氏打断：“呸呸呸，你这丫说什么呢！”

若蝶忙：“我们太妃用饭都是试过毒的，平日吃什么都是小厨房另作，不会吃旁人递来的东西。”

事关腹中孩，她格外张，不自觉看向若蝶。

韩氏吓了一：“这怎么能行！”

韩氏连连：“我回去，与你父亲商量一下。”

才十四岁的小姑娘，滔滔不绝说这番惊世骇俗的话，神情决，语气定，可为何她听了，竟荒唐的觉得有理？

程微挑挑眉：“哪里是梦？外祖父不就是这样的么？难母亲当初嫁人，想嫁的不是这样的男？如果所嫁非人。与其失落伤心，不如清清静静一个人过日好了。”

太妃脸已是白了，喃喃：“药？除了安胎养神的汤药，我并未服过什么药呀。”

程雅伸手住韩氏：“女儿也只是猜测。不过两位妹妹年纪确实大了，母亲也该趁早考虑她们的终大事了。”

她忽地想起了素尘长让她饮用的符。

程微一直默默听着，终于忍不住声：“母亲。您别考虑我。我不想嫁人。”

韩氏对程微于符医一上有几分本事是信服的，她竟莫名觉得次女说的有几分理，也因此，才格外恼怒，甩过来一个白掩饰内心的动摇：“死丫，快别说这些混账话了，唐突了你大，等回府我且收拾你！”

程微咽下了反驳的话，皱眉看着程雅：“大，您……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韩氏一瞪。

程微没和韩氏撞，只淡淡：“如果母亲非要我嫁人，那请母亲给我找一个疼我、护我、知我、懂我。最重要的是，这一辈只会娶我一人，没有小妾通房的男吧。”

一日一杯，连续喝九日，就能使腹中的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