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千真万确！”事情已经说了来，新弟后面的话反而说得顺畅多了，“爷爷听那么说，就不兴地说，十三叔虽不是亲生的，可毕竟来到咱们家里，那和亲没什么差别，让别老说这令人寒心的话。就骂了爷爷，说当年要不是太对她刻薄，让她着八个月的肚下田，又怎么会动了胎气早产生下个死胎来。幸亏在顺河漂的木盆里捡到了十三叔，回去才能差，不然当时说不定就被太折磨死了……”

“什么！”程微猛然站了起来，脸上血褪尽。

“微姑姑？”新弟见程微脸难看，有些担心

新弟说到这里停下来，显然接下来的话是重中之重，让她说颇有压力。于是低饮了一茶，因为茶还。小姑娘吐了吐，才：“说，说就我父亲和二叔那样的，幸亏没过继到伯府来。不然上有世，下有亲，这嗣夹在中间。活不活得下来还难说呢。她当初就是怕将来二房从伯府分去后，一个嗣支撑家业太过辛苦。才把十三叔过继了过去，没想到没过几年，十三叔的父亲竟然回来了，还带着儿女，可见当初的决定是对的。说……”

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少女笑容温雅，亲切人。

程微拍拍新弟的手臂：“没事，你慢慢说，事情本来就是姑姑让你打听的，就算再惊人，也和你一个小姑娘不相。”

“微姑姑，我听到一件事，可是，那件事太惊人，太可怕了，我，我不敢说——”

程微松了手，捧着茶杯一坐回椅上。

那个在小姑娘心压了有一段时日的惊天秘密，到了这一刻，再也抵不住那无尽的压力，吐来。

新弟望着程微，一字一顿：“若是亲生，这样的境，她哪里睡得着觉。还是这样好，既有个儿在伯府享受富贵，顺带提携家里，还不用心！”

倒了一杯。

她抬了，看着程微。

程微一颗心的急促，原本红的都是煞白的，一把抓住新弟的胳膊：“新弟，你，你当真听你祖母这样说？”

而窗外，程瑶死死捂着嘴，才没有因为惊讶发声音来。

的茶，隔着厚厚的青瓷杯依然能觉到度，新弟捧着茶杯，意让她稍许心安。

“新弟，别怕，你打听到了什么，对姑姑说就好了，我不会对外人讲的。”

“嗯。”新弟，一气，这才说起来，“那一日，二叔一家回来，知您和十三叔来过了，还给了我们几个见面礼，二叔就，就和吵了起来——”

说到这里，小姑娘颇为尴尬。见程微面平静，继续说了下去：“后来不知怎么，就扯到了十三叔上，我就躲在柜里听。二叔一直指责，当初为何过继十三叔，而不是过继他，说要是当初过继的是他。那如今成为玉树临风贵公的就是他。而不是十三叔了。等二叔吵完去后，我听到爷爷很伤心地对说，当初要是谁也不过继。一家人就这么安安稳稳过日就好了。那样老大和老二也不会总惦记着这事，还为了这个时不时闹一场。然后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