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昭长公主是当今天的胞妹。年轻时领兵作战，曾是众的女将军，后来因救驾伤了，被御医诊断为不能生育。

程微屈膝施礼：“见过先生。”

但从长公主府回去后，府中长辈对她责骂虽常有，罚她跪祠堂却再没有过了。

程微想，她至少有一是比程瑶的。

用一手臭棋折磨兄长什么的，她绝对不是有意的！

自小到大，琴棋书画，程瑶几乎是无师自通；于诗词歌赋一，更是才绝艳。这也就罢了，偏偏女红也类萃；人情世故上，更是令她望尘莫及。

只可惜玉微瑕，终生无毕竟是一件憾事。

“老师好记。”程澈拉过程微。“第一次带她来还是六年前。”

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二哥更优秀了，什么事对他来说，总是显得那么游刃有余，成竹在。

若说当世，最令人心向往之的神仙眷侣，非此二人莫属。

“没去。”程澈站起来，这才请罪，“弟让老师失望了。”

“没有，晚辈觉得获益匪浅。”程微看一兄长，告诉顾先生，“我也下棋，常拉二哥陪我下的。”

清谦，是顾先生提前为程澈起的字。

程澈跟着笑：“那样老师又该骂弟故作姿态了。再者说，老师也舍不得，弟又何必令老师心痛之事呢。”

程澈走过去，在顾先生对面落座，手执黑，落至一。

，似乎话并不多。

哦，不对，还有一人。

顾先生看弟一。毫不犹豫的落跟上。

那时的二哥，还没有她现在大呢。

尽现在，她对程瑶可谓恨之骨，却不得不承认，程瑶也是极的。

无论何时，都活得坦。

师徒二人下的是快棋，程微棋艺不，在一旁看得缭，悄悄打量兄长，见他眉舒展，悠然快活，再想想每次陪自己下棋时愁眉苦脸的模样，忽然有些心虚。

“是么

顾先生抬眸而笑：“清谦。你这可没有负荆请罪的姿态啊。”

程微侧抬眸，望着程澈。

“微微，莫要张。”程澈侧笑，“先生和长公主都是极好的人，特别是长公主，近年来，对晚辈很宽宏。”

说完，看一立在程澈旁的少女，问：“这是……你三妹？”

程微想到了程瑶。

顾先生朗声大笑：“心痛我是不心痛的，心堵倒是真的。”

曾经的艳羡钦佩，还有那些不足为外人的嫉妒，现在都转为了漠视。

顾先生正独坐于亭中下棋，左手与右手对峙，自得其乐，听见动静抬招手：“清谦，过来陪为师下棋。”

“不必多礼。”顾先生虚扶一下，笑，“看我们下棋，很无趣吧？”

程澈，程清谦。

德昭长公主一直小姑独到将近三十岁。才终于与一直锲而不舍追求她的当今名士顾白安结为了夫妇。

约莫一香的功夫，师徒二人一盘棋下完。顾先生把棋一个一个拣竹纹黄檀木棋罐，才笑问：“没去考试？”

又行了一段路，在碧波湖畔的六角凉亭里。程微终于再次见到了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