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微掀起他衣袖。看到手肘大片伤。

程微再顾不得想什么天意人为了。不怎样，二哥平平安安。才最重要。

早说，你发也了。”

这场是人为还是天意？

“止血生肌符。”程微见程澈神情

程澈面微变：“微微，什么符能有这样的效果？”

二人虽整理好发，可上衣裳早已凌不堪，回去定然要彻底清洗的，程微顾不得嫌弃这是他人用过的，接过来默默上，二人这才继续往前走。

如果是天意，那是不是说，她就算努力改变，命运最终还是会回到原来的轨迹？

手若青葱，素指纤纤，在半空画萦绕着灵光的奇异图案，最后化作光纷纷而落，落程微随携带的小茶蛊里。

“还在想科考的事？”程澈抬手，拍拍她，眉不自觉皱了一下，“别想了，二哥不是说了，那不要。错过这回还有下次。再者说。世事变化万千，谁说得准后来的事呢？”

说着上下打量程澈，急声问：“是不是别的地方还有？”

可是，那些支离破碎的梦境，她难以窥见全貌。那么，这一场贡院外的，是原本会发生的么？还是说，如果她送了那双鞋垫，这场就不会发生了？

“微微，你等等。”

程微在极度的恐惧中反而冷静下来，以至于发现了程澈神的微妙变化。

小娃娃是送去了，颜还没找到呢。

程微想的神，不由停住了脚，越想越心惊，额渗细密汗珠。

“二哥，好了。”

“符呀。”

日里，人们早已换上衫，程澈穿一袭竹青布袍，越发显得丰神俊朗。

程微信颜不会事，梦境里，她和二哥被劫杀，颜还伴在边。

程澈接过，一饮而尽，顷刻后，掀起衣袖，手肘完好如初。

“微微，在想什么？”

程澈有些诧异，还是依言转。

程澈转过来，目光落在程微手上：“这是什么？”

程微把茶蛊递到程澈手中：“二哥，你喝了，那些外伤就好了。”

一滴鲜血冒，很快与朱砂混合，成了诡异而鲜亮的红，在她指尖凝而不散，显得无比妖异神秘。

程二公默默想，谁顾得上早说啊，刚刚在巷里差被人泼一洗脚，还有个小娃娃叫他妹“娘”，他吓得只顾狂奔了。

程澈把衣袖放下来，安：“还有几伤。外伤而已，一会儿路过济生堂，在那里理一下就好了。”

程二公环视四周，抬脚过去捡了一不知何人落下的帷帽，拍打净，递给程微：“现在人多杂，你且将就一下，先上这个吧。”

兄妹二人去到路旁，各自整理好，互相看看，相视一笑。

程微取腰间荷包里盛的朱砂，以银针戳破指尖。

“二哥，你转过去。”

她抬手：“二哥。你怎么了？”

“二哥！”她倒了凉气，目光落在那片伤。只觉无比心疼，“你怎么不早说？”

程微回神。只觉后背凉风刺骨，意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