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淡然又带了一丝懒散，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的氛围，只当是打断了台下两人平常的对话。

“……不可以在这里说吗？”为了确保不是自己多想，她刻意确认。

“当然有关系了，”沉川表情无辜地提声音，指了指俞舟舟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和她一起回家了。”

不料贺朗环视一周，倏忽间红了脸，磕磕：“也，也可以。”

俞舟舟张了张嘴，红着脸慌张回应：“……谢谢你。”

人目光的注视下，迟钝如俞舟舟也发现了气氛的不对。

“嗯。”贺朗屏着呼，张到都比平常僵许多。

“你怎么在这儿？”俞舟舟惊讶。

没等她说完，沉川又问了一遍：“贺朗，你要说的话说完了吗？”

“等一下，”看见他的表情，俞舟舟立反应过来，制止：“我还是跟你去。”

“不是，我是说……”

“喂，话还没说完吗？”

两人一前一后在周围同学暧昧不明的视线中消失在了育馆门。

没有风的傍晚，树下有些闷，夕远远地悬挂在视野尽的山岳上，暮光让世界变成了橙。

上蓦地传来一个声音，引得两人纷纷抬。

“我的话说完了！”贺朗张地攥着掌心，垂下不敢与她对视。

或许是察觉到了彼此的不安，一阵风突然来，试图散空气中的炎。

话音落下，四周鸦雀无声。

她看着就在自己跟前的贺朗，因为刚刚结束剧烈运动，少年的呼都还未恢复平稳，颤抖着声线邀请她去，说有话要告诉自己。

日暮正盛，沉川不知何时来到了育馆外的看台上，倚着栏杆，歪着看向他们声询问。

贺朗仍旧低着，似乎在等她可以多说一话，给他一些额外的回应。

方才的结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贺朗说的分外畅，畅到俞舟舟瞪大了双，几乎不敢相信这些话竟然自面前人的中。

除了这句话，她不知还该说些什么。

贺朗一就认了他，想起方才在育馆内因为太过张，没有过多注意俞舟舟座位旁的那个男生，此刻再见很快就想起了他的名字，四班的沉川——经常和俞舟舟走在一块儿。

贺朗带她来到了育馆外的一角落。

在大榕树下，贺朗就跟洪的闸门般，一气说：“俞舟舟同学，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你……从在社团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喜上你了，虽然知这么说会显得很唐突，但我还是想说，我喜你。”

半秒沉寂后，第一次遇见这情况的俞舟舟慌下红了脸，看着就像是对贺朗告白的羞涩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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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沉川伸长脖四下看了看，“这里有写闲人免吗？”

贺朗皱起眉，原本的氛围被沉川的突然打断让他有些不满，他抬眸沉声反问：“我说没说完，跟你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