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础之上,压着钮书瑞按进他的胯部,在保持绝对紧合的同时,错乱而没有计划地大肆转晃,强迫钮书瑞的外阴覆盖在他毛发里,时而上时而下,时而左时而右的癫狂揉搓。
鸡巴还不忘在这极致的相连中,一个劲往里死命操弄,把钮书瑞操做到哭喊连天,浑身都僵硬成了一条人棍儿似的,在江闻的身下,死板地哆嗦、乱叫、惊颤、高潮,然后流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闻才想起来自己先前把手往裤裆里伸的目的是什么似的,狂操间不忘小心避开自己特意固定好的阴毛朝向,而后情急地扯下自己的裤头,把那从做爱之前,就一直被遗忘在内裤里面的、只得在逼仄狭小的空间里暴躁发泄的阴囊,给露了出来,竟立即就觉得下体的快感,又轰发了好几倍,宛若已经情欲当头到囊袋在冷风中晃那么几下,都能让他觉得舒爽了。
于是江闻刻意松开了一点对钮书瑞臀肉的把控,让那软乎乎的屁股肉一下回弹,反撞在了他往前击打的硕大囊球上,瞬间就爽得江闻怒声咆哮,弓下背,让胯部的顶撞变得更加有力,拼尽全力地把钮书瑞操到宫腔忽发自主地跳动,让她两腿时不时抽筋着往上逃避,在男人胯下像是要跑又像是渴望多一份刺激的可怜抖跳起来。
小小润润的腰腹极力的朝天顶起,又是往后瑟缩又是往上摆胯的让人根本分不清她到底想怎么做,直逼得江闻两眼像是射出了映红色的光芒,在终于又一次射精结束后,抓着钮书瑞的猛地把她往前撞去——
钮书瑞的后腰又一次顶在了桌沿上,痛到她整个脊椎都发出了断裂似的剧痛,软媚的呻吟登时变得苦痛不已,江闻却置若罔闻,一把咬住了钮书瑞的小嘴,打断了她哀泣般的哑叫,使得她只剩下模糊不清、嘟嘟囔囔的呜咽哼唧,听着更为惹人哀怜,却完全激发不出男人怜悯的心,只激出了他狠戾不仁的阴暗面。
抱起钮书瑞的屁股往桌子上放之后,还不罢休的一连将钮书瑞重新往桌子中间推,然后两条腿像是走火入魔一般,紧随其后。
如同狼兽抓住了猎物,一口也不肯放开,鸡巴始终不愿离开女人火热湿卷的软嘴,把女人推进去后,自己竟也妄想爬上这桌子似的,一条腿骤然抬到了桌面上,膝盖抵在上面,腰胯捅操的幅度骤然变大。
每一回都拔出一部分距离,再凶猛地操到最里,要把女人死死地凿进这桌子内部似的,将钮书瑞插操到再也无能起身也无能反抗,只得在他身下嘤嘤闷哼,从两人的唇齿间,半哭半喘地细软咛叫,仿若已然被钉死在了这上面。
而男人却还不感到满足,竟把另一条腿,也跨了上来,俨然是要把自己雄壮的身躯,都压在这办公桌上,全然不顾这桌面是否能承受、以及钮书瑞是否能承受,就要像是在床上操着钮书瑞那样,不顾一切地攀爬上女人软魅的身躯。
完全听不见在这一系列动作下,桌面上有多少东西因为他的强人所难,而摔落在地,发出各式各样的重击声,形成那狼藉一片的、与这到处透着严谨的办公室格格不入的场面。
只一个劲向倒在办公桌上的钮书瑞靠近,直到最终全全压在女人身上了,才肯停下这让人触目惊心的行为,用手从后面顶抱起钮书瑞的私处,叫钮书瑞性器高抬,两腿却失力耷拉地被他操到黏液直流,完全忘我地在女人上面操到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