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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女人阴道口的水花,流得迅猛而飞速,可透过蜜洞口周遭的肌肤却又会发现,甬道排泄得极为焦灼、费劲——纵使钮书瑞外阴下半部分乃至菊穴附近的肌肉和皮肤都绞缩到凹陷进去,那水液也依旧只是澎湃,而无法形成水柱猛射出来,只得一片式的流满钮书瑞整个股沟以及小屁股。
可见那阴道早已筋疲力尽到了什么程度。
钮书瑞的激颤也大不如从前。不管是从喉咙、小嘴,亦或者脸面、瞳孔以及全身的高潮反应,都大打折扣,不再像之前那般,剧烈扭动到宛若要跳脱出去。
却仍留有最情动的那一面。纵然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挣扎摆动了,但钮书瑞发泄时该有的模样和反馈,却是一个也不少,只是均变得幅度很小罢了,可又不见那频率有丝毫的减缓,叫这娇媚的姿态以及模样,阴差阳错的变得更加惹人。
就仿佛明明已经再也无能流水了,却还是敏感以及饥渴到了叫人发指的地步。一旦产生了细微的欲望,便会欲壑难填地想要疯狂沦陷下去。
江闻的喉头忽然越发口干舌燥地吞咽了好几口口水,那大手还在持续刺激钮书瑞娇肿的阴蒂,两指同时上上下下的搓挤变得越来越猴急、焦躁。然而要捏着钮书瑞阴蒂刺激的话,就等同于动作的幅度无法随心所欲的变大或者变小。
江闻便立刻换了一种方法和角度,一下按着钮书瑞的阴蒂一侧,快速搓磨,一下又用两指指腹一同捻着它,左右扭转式的拧动起来。
另一只手也结束了对尿道周围几处伤口的处理,把沾满黏液的纸巾随手丢到一边,便情急到肉眼可见地往钮书瑞阴道外摸。
一边小心地绕过那正在排水的洞口中央,一边抚着那蜜穴上方靠近小阴唇中心的媚肉。
时不时还是会状似不小心似的,在钮书瑞湍流的阴道口外上下挤摸。
拇指顶着钮书瑞无力开合的、仅豆儿那般大的一个小洞,便像是要往内部深入的转蹭起来。
一会儿大力,一会儿轻柔,一会儿像是要挤着揉进去了,一会儿又会发现,那作恶的指尖依然停留在洞口之外,除了把小穴周遭的软肉,都给按成了凹洞以外,别无变化。
故意要给钮书瑞带去那似进似出的快欲似的,在钮书瑞高潮到情不可耐的时候,上下同时擒住了她外阴上最容易激发出性欲的两个要害,用尽手段的逼着她达到更加痴狂的巅峰。
钮书瑞的头颅瞬间高亢,下巴猛抬起来,脑袋顶部狠狠地撞在了那办公桌的桌面上,发出摩擦而过的闷闷的一道重响。
小嘴张得极大,还奋力哆嗦,口齿之间连接着好几根粗细恰好、形状显眼的口水丝。随着钮书瑞越发激动地从喉咙里迸发出尖细的娇喘,那银丝还会在气体流动间,逐一断裂,弹到钮书瑞的香舌以及贝齿、唇瓣上。
看着诱人至极,引人食欲,直让人想冲上去,用尽全力地咬上一口,将她那不自知的粘连在唇齿上的透明津液,全部都吞入腹中。
女人柔美的腰肢总是动不动就想要挺起来,在男人的视线里,如同抽筋一般,一下一下地往上跳动,可又屡屡以失败告终,永远都支撑不起来,看着就松软到了极点,再怎么想要同以往那样,弓成一轮新月,也不过是有心无力。
又有谁会料到,这往日里每次发泄都会呈现出来的画面,竟有一天,也会变成钮书瑞可望不可及的事情。
江闻沉默地看着,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一直在女人洞口外周旋而不进去的拇指,忽地就捅了进去,一瞬间,就用那最快的速度,拼命往钮书瑞的身体里猛烈抨击。
男人的拇指虽不及其他手指长,却是那最粗最壮的,对于钮书瑞紧致娇小的洞穴来说,刹那间便能给她带来极其强烈的冲击,更何况,是这样一上来,便不给钮书瑞任何缓冲时间的剧烈撞动。
钮书瑞立即哑然出声,嗓音僵滞到了最紧,每一道闷哼都像是历尽了千山万水才挤出来的,听起来便难耐瘙痒到了极点。
细软的腰肢却是猛烈地往上挺起一瞬,但两条早已脱力的自然垂落的腿,也都被这猝不及防的捅插,给激惹得从男人大腿两旁,骤然窜了上来,抬上了这桌面来,在上面又是往上翘起,又是蜷缩绷紧。
不时还想往男人的腿部、胯部踩去,然后奋力合并起来,藏起自己已经竭力到又难以高潮又一点动静都能把淫水逼出来的娇逼。
却无一不是被江闻挡了回去,只有那往他身上踩的动作,没有被男人放在眼里。
但这反复的动作,显然是大大阻碍了江闻的抽插,他最后索性抓住钮书瑞的脚踝,把她两条腿并在一起,直直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