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钮书瑞骤然突破声带的错位,叫出尖锐而凄厉的一声,双手猛烈地开始拍打江闻的手臂,试图靠自己那被庞大的刺痛,而逼出来的超过身体上限的力气,把江闻赶走。
只因那下身,并不只是磨在了江闻隔着两层布料的鸡巴上,还是磨在了那被不知何时顶立到最极具地步的阴茎,给推到外翻出来的军裤裤链之上。
钮书瑞霎那间便疼到不可开交,惨白的躯体时不时就要宛若垂死般震颤多次,江闻却跟看不见似的,并不理会钮书瑞的痛楚和苦楚,也不管她究竟哭成了什么模样,都极力压制着钮书瑞细软的柳腰,强迫她的娇逼,一前一后地在那冰冷而刚硬的军装裤链上疾速地反复擦动。
一边还冷硬无情地开口怒道:“把鸡巴掏出来!钮书瑞,我叫你把鸡巴掏出来,自己插进去!听不懂吗!?”
“听见了没有!把鸡巴掏出来,自己操!你还要我教你是吗?像你高潮时那样,自己动!”
“你不是很爽么?啊?你刚才不是自己操得很爽么?怎么现在我让你动,你就不动了!啊?!”
“自己操进去!听见没有!像刚才那样!”
只听“啪”的一声,江闻一巴掌猛拍在了钮书瑞的臀部后面,钮书瑞痛得牙齿哆嗦,似央求又似抗拒还似无能的左右摇头,两只奋力打着江闻的手,都逐渐失去了力气,小小的掌心红彤彤的,却根本没给江闻的手背或者手臂上,留下什么明显的手掌印,反而是她自己的手心,肉眼可见的“负伤”。
江闻又全力地打了下去,比刚才那一掌不知道还要重上多少倍,打得钮书瑞屁股蓦然一个前倾,细嫩的腿心便狠烈往前磨过那沾染了她大部分淫水的裤链,一下从阴户前端,压着滑到了菊穴的位置。
期间猛力擦过阴蒂、尿道、小阴唇以及穴口。几乎是在裤链闯进小阴唇的那刹那,钮书瑞就大腿高频抽搐,下身像是全然被撕裂开来了一样,冒出浓烈滚热而又尖利的痛觉。
尿道口像是被搓破了皮,在那莫大的爆痛之后,始终环绕着一股神经纷纷缠绕在一起,导致肌肉挛缩的辣痛。
小穴更是惨绝人寰、无法直视,肉穴口顷刻间就缩到了最紧,连带着钮书瑞的小腹,都急剧凹陷了下去。
所有内脏都像是在一息之间全全抽起筋来,钮书瑞的肚子一个劲的频繁筋挛起来。她猛地便想把手塞进阴户与江闻的胯部之间,宛若是就算手被那裤链磨碎了,也好过性器遭受这般惨无人道的苦刑。
江闻却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击打女人臀肉的手,一把锁住钮书瑞两只手腕,固定在她身前,逼得她动弹不能,还并不拿走,而是在哪里抓住的,便停留在哪里,非要残忍地叫钮书瑞感受那自己的双手明明就距离私处并不远,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拯救腿心的无力感。
叫钮书瑞哭得愈发至极,手指拼了命的动乱以及对抗,在江闻的禁锢中一下又一下地炸开来,却没有任何用处。
无论她是如何动弹、妄想挣脱的,都只能任凭自己弱小到没有一点抵抗力的嫩肉,屡次往返于男人的裤裆上。
眼下这摩擦所带来的感受,可并不同于钮书瑞前不久,高潮失控时主动在江闻身上磨逼时的那份软爽。
甚至可以说是一分半点儿的刺爽,都没有。并不是以前江闻有意给钮书瑞带来的那种半是疼半是性欲的蹂躏,而是彻头彻尾的、完完全全的刀割至“死”。
刚刚才遭受过江闻用手指和手部行刑的阴蒂和整个阴户,本就疼痛到了极点,而那痛觉神经还非但没有麻木,还因为分布在那钮书瑞全身最脆弱的部位,使得它们在剧痛后,都似是跟蜜肉一同肿大了无数倍一样,所有的感知,尤其是痛楚,都从那一刻起,变得更加敏锐。
几乎是随便一点触碰,都能叫钮书瑞感受到疼意,更何况是这样,每一寸媚肉,都碾压在了那与其全然相反的、最为粗硬的地带上,来回搓弄的折磨。
江闻本就壮硕无比,硬度又是高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步,每次只要是在润滑不足的前提下,被江闻插入的,钮书瑞都会痛苦好久。即便江闻现下并没有真的进入她的身体,可那份粗硬,也依然能够透过布料的存在,全盘传递到钮书瑞的嫩逼上,叫她每一下,都仿若是被按在了粗糙无比的石头上摩擦。
更别提,眼下还不只是被迫撞击在男人的鸡巴上,还是撞在了那冷冽的裤链上。
银白色的裤链就如同它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