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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闻终于从炙热的性交中,真的反应过来,把自己和钮书瑞都给洗干净后,便抱着被浴巾裹成一团的娇小女人,放置在了那八百年没被人睡过的床上。
虽说现在天气已经很热了,钮书瑞也满身燥红,一看便体温不低的样子,江闻也还是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就把钮书瑞连浴巾带人的塞进了被子里。
甚至还把边边角角都给钮书瑞掖好了。
也不知到底是真的怕钮书瑞温度降下后受寒,还是在莫名的防备着什么,必须要这么做,才能让自己一脱离与钮书瑞的交媾,便诡异不安的心,落定些许。
不过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倒也没忘记将室内温度调成了绝对让人舒适的范围,确保钮书瑞这样窝在被子里,不会适得其反。
江闻打量了一圈自己的成果,又看了看钮书瑞沉到宛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睡颜后,转身走回了满是骚水味的办公室,把她那些个被他给丢得一个东一个西的衣物捡了回来。
也是这时,江闻才发现,他之前给钮书瑞脱衣服的时候居然一时不察,让那上衣被淫水浸泡得惨不忍睹了。
其他衣物,则是除了内衣都没什么事。
而那内衣,顶多也只是有点湿漉,稍微吹吹,一样能穿。
可唯独这上衣,纵使能被吹干,也不知会浪费多少没必要的时间。
江闻霎时间,便想要换条路走,觉得果然还是让人送一套新的过来算了——先前脱拽钮书瑞衣服的时候,之所以故意把衣物都丢得那么远,其实不只是因为他当时火气当头,想借此机会来宣泄内心的怒意那么简单。
还是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要未雨绸缪得多,一个呼吸间,便想到了性爱结束后的所有事情,知道自己若是到时安排人送衣物来,让钮书瑞得知了,以她那薄得要死的脸皮,定是要羞得无地自容了。
于是才刻意的每脱一件,都尽量丢得远远的,不让钮书瑞乱喷乱溅的乳液,把衣服都给浸透得不能上身了。
但却没想到,会因为他期间的一个疏忽,让那上衣,给泡得一拎起来,便滴得如同滂沱大雨一般,满满的都是那交结过后的骚水味儿。
就算真让他给吹干了,也不见得钮书瑞便能压下害臊的将它穿上。
再说了,纵使钮书瑞不要脸皮到敢穿上,江闻也不会容许她穿着这淫浪的衣服到处跑,到处去显摆她有多能喷水,生怕别人看不出她刚被他狠狠操过似的。
不过,他倒是在刚才的思考间,瞬息想到了另一个一石二鸟的方法。刚好可以趁机练练钮书瑞的脸皮,让她学会什么叫做只顾自己舒服,而不顾旁人目光,并且彻底搞明白,她的注意力,到底应该放在谁的身上。
江闻把那上衣丢进了垃圾桶,握着其他几件还能穿的回到休息室,拉开那床旁的衣柜,俊眼一扫,便伸手取下一件备用短袖,找来剪刀,毫不心疼地在那他一人专属的、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军服上几番裁剪,就改成了还算适合钮书瑞穿的尺寸。
然后把一堆衣物整齐叠好,放到钮书瑞床头,供她起身便能穿,又拿着那还没吹干的内衣,去了浴室,细心地关好浴室门,一边担心这休息室的隔音会不会太差,一边矜矜业业似的反反复复给钮书瑞的内衣吹了好几遍,确保它是绝对干了后,才放到钮书瑞枕边已经叠好的那一些衣物之上。
到最后,也没察觉过来,自己竟然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