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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上,极重也极快,像是砸上去似的,每一波都能反弹出更大更裂的水珠。
像是烦人又漫长的雨季,永远看不到个头,却流得是那般的淫秽色情。叫那一心只有尿口的江闻,胯下巨大的阴茎都不耐烦地撞了撞,似是想立刻回到那舒适温暖又潮湿的洞穴里去,一闯天地。
然而江闻却没心思理它,见钮书瑞自己浪费光了所剩无几的精力后,便趁她倒回自己怀里,急急喘气的时候,做起了那不要脸的趁人之危的小人动作,手指猛一使劲,就一把插进了钮书瑞尿道极其接近膀胱的地方。
同时,还抬起那放在女人柔软腹部上的大掌,然后又是陡然狠压,登时从那深入排尿部位的手指尖上,感受到了从未知的前处吹来的一阵劲风,似乎还带着点星星点点的雨珠,落在那指头上,传来又热又凉的相悖又奇怪的感觉。
江闻的神智顿时便被这超乎想象的反应给冲散,就着钮书瑞发软发颤的烂叫,便在女人的尿道里小心翼翼的抽插起来。
钮书瑞的两腿立即酥麻一片,无法阐述那腿心腿根处洋溢出来的快感,究竟是什么感触,只在睡死中,觉得很痒……很痒。
可又不知道那究竟是哪里在痒,是什么地方在痒,跟以前迷迷糊糊时被性爱席卷着想要发泄的软意,都是截然不同的,不是从熟悉的阴道里弥漫出来的,更不是从那总是被男人一碰,便要死要活高潮崩泻的阴蒂处产出的。
是一个很难很难锁定的地方,只知道它一定在外阴上,一定在自己的下体上,一定在与那阴户内小小的敏感点很接近的地方。
明明都是她性器上的部位,却陌生得像是什么新生的器官,就连从中迸发出来的爽感,都极其的不熟悉,让人习惯不过来,无法做到像接受肉穴的酣畅那样理所当然,只觉得哪里都怪怪的,哪里都充斥了奇异的感觉。
却又根本无法阻止那快意的侵袭,速度简直是比名正言顺、就该被用来操用来做爱的蜜穴,还要张狂、飞快。
不过顷刻间,整个身躯,就以阴户的某个中间地带为中心,向所有骨骼、血管以及神经游荡出强烈的冲击——身体瞬间就土崩瓦解、各行其是起来,但凡是个能动的地方,都跟吃错药似的火速抽动着。
钮书瑞的鼻息马上便跟着急促,每一口气都吸得是那般着急,吸一口气的功夫,能喘出好几道结结巴巴、哽哽咽咽、胆战瑟缩的害怕咛叫。
樱红的小嘴不受控地奋力张开,似是在沉睡中,都被这股刁钻的肉欲,给逼到想开口说话了,又像是通体紧绷到已经没有力气去管嘴是开是合了。
只哆嗦着嘴唇,在江闻持续的抽出进入中,被他偶尔的变速变调,给插撞得猝不及防,总是要极为受惊的浑身痉挛一下,然后就会被江闻掐准时机,又猛地攻压她同样受不得丝毫凶狠的小腹,如此反复。
就这样,被江闻插着尿嘴的、技不如人的突然便消散了最后一丝忍耐的气力,体内似乎有带着温度的洪流在破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