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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尿道口在这样振奋厉害的动荡里,似乎也是真的无法再坚强不屈到不受一点儿影响了,不知怎么的,就在钮书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忽然开了一点小口子。
然而钮书瑞没注意到,可不意味着“一心”含咬她小嘴的江闻没注意到。
那龟头,似是比他本人的敏锐力,还要高个上千上万层,几乎是尿道口一开,它便跟着荡漾,突发的震动起来,每次撞回钮书瑞的狭缝,都要十分激烈的兴奋摩擦那微张的洞口。
搓着那极难极难才能碰到一些些部位的蜜洞肉缝,极为刁钻地也用它那唯一算得上半点细小的马眼,去蹭那尿道口的边边角角。
感受着那细肉相贴的美妙,感受着那极为软小,又充斥了极强吸附力的尿道密肉,到底有多么的无法言喻。
竟每一次擦过,都会给男人的肉体带来直击灵魂的触感,让江闻不但跟着一下子也反应过来尿道口终于溃败了,还不断被那柔嫩而妖娆的碰撞,给磨出了毛发倒立的感觉,竟是头一回,体验到这样极具的滋味,更是头一回,在与钮书瑞的交磨贴合中,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浑身寒战到停都停不下来。
突然之间,便在大脑都没回过味来的恍惚中,阴差阳错感受到了钮书瑞每次被他激弄到全身颤栗时的感受,到底是什么样儿的。
居然是这般的爽烈,爽到所有神经,似乎都在一瞬间挺立了起来,变得无比敏感,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它们十分紧张兮兮地颤动起来。
尤其是那下身肉棒上,本就比一般地方要敏感个无数倍的皮肉,都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禁不住一点触碰,叫他真是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毛骨悚然”以及鸡皮疙瘩全部冒出。
那是一种不只是皮肉上极其销魂、欲生欲死的感受,而是肌肤之下、皮肉之下,就连那骨头骨髓都在跟着变得酥软的体验。
是一种灵魂都在颤抖的,不可描述的滋味。
让人体会过一次,便永远都无法忘怀,只会始终记着这一刻这一秒这一瞬间的快速变化,只会永永远远生生世世都记得这一切发生时的所有感触,甚至是连带着之后的余韵、余味,都会记得尤为清楚。
原来钮书瑞每次被他摸、被他碰,都是爽到了这番境界。难怪她每次都那么容易就到顶了,流出一滩又一滩的水液来。还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非要流到当下那次做爱的尽头后,才勉强能够止住那淫色的黏液,不再娇嫩到一碰便泄。
江闻忽然便爽到了无法遏制的程度,那感觉似是只要展开、蔓延了,就会变得更加轻易就能够抵达。真就应了那句老话——一回生,二回熟。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第三次么?
更别提,他这一次的体验,根本就不是什么一闪而过、一触即发便没了后续,而是龟头至始至终都碾撞在尿道口上,拼命汲取着那份让它疯狂失智的快感。
激烈到江闻的嘶吼,似乎都在发抖,就连一个简单的呼气吸气,也能发颤到无法忽视的程度。甚至就连全身,都不可能有一个地方,是对此没有反应的。
就算它们往日里,再强大,再无人能比,再叫人望而生畏、闻风丧胆,也不得不因为这眼下的这份冲击,而全然化成一盘散沙,震缩到江闻从没想过、更没感受过的地步。
人生第一次发抖,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发生的。
爽到他连什么时候松开的钮书瑞的唇齿,都不自知,抬着下巴,便在那连命都快被钮书瑞的骚逼给夺了去似的频繁吐气。
便算是总算放过了钮书瑞的,让她被他用嘴吸到脱离沙发靠背的身子,又倒回了那椅背上,像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似的,一直用力喘息,还喘一声,便妩媚十足的嗯哼几声,仿佛也在领会着尿道口被龟头马眼蹭着而过的极致享受。
就像是不发骚便会死一样 ,让男人本就要被体内淫秽欲望而搅得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的肌肉,似乎都在一息间,变得更加混乱不堪了,发出野兽要吃人一般的急剧粗喘,健壮的兽背,便在这没有轻重缓急的吸气下,发狂似的耸动。
江闻像是一个眨眼间,便着了迷到只剩下两种感知,一种,是死命侧耳倾听钮书瑞娇细媚喘的听觉,一种,是鸡巴上,玩命从钮书瑞性器那不断获取飞跃性欲的触觉。
短短的几个浪动间,他便从身体躯干以及各个角落里,涌出一股要把人吞灭的冲动,急急汇聚到下体囊袋以及整根肉棍上,叫他霎那间,便想要全全喷射出来。
不只是喷一次,两次,一回,两回那么简单,而是要像钮书瑞的发泄一样,一直喷,一直喷……喷到那囊袋需要缓冲才能重新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