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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震之后,刚才那想咬钮书瑞的想法不再只是冲动,而是真的险些不过脑的,就弯腰扑在了女人满是湿漉、水光铮亮的骚逼上。
恨不能立刻,便用上比碾压阴蒂还要壮烈的力劲,蛮力咬在钮书瑞不知好歹的尿道嘴上!
咬得它痛到叫苦不迭,咬得它痛到仿佛要浑身裂开,咬得它痛哭流涕,到时候看它还敢不敢再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
若是还敢,那他定是要叫它吃不了,兜着走!
把它咬到一生一世都留有他深刻的牙印,叫它和钮书瑞一样,只要一上厕所,一排尿,就会想到今天都发生了什么,就会想到今天这般不识抬举的后果,叫它以后见他一次,张一次,见他一次,甘愿敞开身子被他操一次!
还要操到天翻地覆,把它完全操成他江闻的模样,操成他江闻阴茎的形状!
操到不死不休!
每次做爱,都要先干遍钮书瑞的尿道,干到那尿嘴合不拢闭不上,连膀胱都积攒不住尿液了,一生出那排泄物来,就湍流不止地贴着排尿道以及钮书瑞的嫩逼糜流下去。
流得到处都是,流得比当初昏迷不醒时的失禁,还要糟糕,还要狼藉,还要淫乱。甚至,是一边被他用嘴咬着,用鸡巴捅着、操着,就已经藏不住尿珠的团团排泄出来。
被他操到一边尿,一边高潮,上下两个洞穴都泪流不止,被他操到屁股尿流都还骚叫着要他的巨物继续捅、继续撞,淫荡到被他插到彻底潮晕过去,还要在梦里嗯嗯啊啊的享受着他的顶弄。
然后,等他操尿道操到觉得够了,足够爽了,再去奖赏那阴道听话的等待,以及在他操尿穴期间,还有好好地荡漾和高潮,排水排得迭代不尽,让那半透明的淫水和黄白交加的尿液齐齐落定在两人的结合处下,流得比现在还要广泛,还要大块,流得一整张床,都是她钮书瑞被他江闻操到爽烈至极的证据。
简直是比那尿道要识时务上不知多少倍。
紫丁簪:
说起来!我以为我写得很明白了!因为近期的细节和铺垫其实一直都很多,但是好像宝子们还不一定看懂了,这次的肉,江狗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一改以前的一些作风,为什么产生了一些新的改变。
除了他那疯狂callback的不成器的小心思啊,就是因为他在攀比啊攀比啊攀比啊。
妞儿跟着小阳离开的那一幕,成为了他永久的痛,只要与小阳相关的任何迹象冒出头来了,他就会立马跟疯了一样,变得疑神疑鬼、草木皆兵的,没有理智,什么都能往那方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