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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闻瞬间便想起之前每次,钮书瑞那没个好歹的尿道口都是这样,都是这样抗拒他、抵触他。
结果面对别人的时候,又是比钮书瑞面对其他男人时的表现还要激奋活跃!简直是比钮书瑞,还要恨不能立刻被别的男人侵入、捅入,并把它操到神魂颠倒,体会到那跟阴道性器一样的肉欲狂欢。
上次都被玩成什么样儿了!?
烂成那无法见人的模样!
叫他这么多天来,每次只要给钮书瑞擦药、看到钮书瑞的下体,那满是怒气、阴恶情绪的回忆,便是藏都藏不住,非要从他脑海深处给脱出笼来。
叫他见一次,想起一次,看一次,想起一次。
眼下,钮书瑞的下体终于是好了,他也总算能够不用天天再因为钮书瑞的伤痕或主动或被动的生气了。
总算可以好好享受她下体所带来的美妙了。
总算能够把那积攒了这么多天的残暴戾气,通通发泄出去了。
而它竟还敢这样动荡明显的在他面前张牙舞爪起来?还敢当着他的面,目的肉眼可见的、明晃晃的抗拒他,抵制他?
它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分不清主次关系,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真正能够进入它的人,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好好待它、护它,并在这么多天以来,一直精心照料它的人!
居然还敢对着它的救命恩人露出这般厚颜无耻、过河拆桥的姿态?
简直是比它的主人钮书瑞还要恩将仇报、忘恩负义!
当着他的面都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排斥他、不服从于他,那若是他不在呢?若是他不在它面前,若是在它面前的不是他,它岂不是要更加胆大妄为、放肆无忌?!
岂不是胆敢直接在别的男人面前,露出它那比钮书瑞自身还骚、比钮书瑞那淫穴还要浪荡的模样来!
就为了诱惑他人的进入,勾引别人去探索它那比阴道还要紧致逼人、比阴道还要更让人一进去,就无法自控的短小甬道?!
尤其是面对盛上阳的时候,是么?
一看到那曾经把它玩到尿液狂喷的野男人,就浑身瘙软到难耐不止,非要犯贱,非要发骚,非要叫那盛上阳再次用鸡巴捅它、撞它,它才肯满意,是么?!
面对别人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贪欲难填的模样,而面对他江闻的时候,却永远都是一副藏不住心思的抗拒和违背!
它凭什么?
把它养回这最初的姿态、最初的美好的人,可是他!可是他江闻!可是他江闻花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克制下自己的躁郁,不动钮书瑞一分一毫,才把它重新养回这健康、姣好的模样的!
要不是他,它现在早就烂成不知什么德行了,早就烂得不知道能不能再度排尿了!早就烂得根本没有能力在他面前这样搔首弄姿,这样求着男人操、求着男人玩了 !
而它居然还敢这样黑白不分、是非不分地对他展现出那般万分抵御的模样。
都不是阳奉阴违了,而是当着他的面,都敢这么嚣张!这么了无惧色!
就好像他江闻不会拿它怎么样一般。不知哪里来的这股胆量,仿佛吃死一定有人为它撑腰,不让它受到任何恶意的攻击以及伤害。
只会满足它,拼尽全力的满足它。就算是掏空心思、绞尽脑汁,也会动用一切的满足它。
真是好一个骚浪至极又不知死活的淫贱小嘴,“厉害”到光是一个并拢的动作,都能直接勾起他这么多天都没再想起的、一直埋在心底里忍着不发怒的火气。
还不只是勾扯出了星星点点,而是一次性,都给激了出来。
直叫江闻整颗心、整颗大脑、整个身躯,都像是忽然被恶水从天而降给逆向洗涤了一般,再无先前一点一滴的良好以及通畅。
几乎是一丝正向的气场都看不见了,周身阴恶得宛如那刚在地狱里厮杀了无数个城池的撒旦魔鬼,带着满身杀戮的气息,正从那地底下爬了出来,踏入人间。
仿佛先前性爱所带来的美好滋味,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他的幻想,而现在,则是重回到了现实,当下所经历的所有感受,才是真实存在的。
直令他阴鸷邪恶到不像人类,盯着钮书瑞的目光,也再无一点被淫秽性事所拉扯到不能自已的色欲情绪。
那冰寒冷酷的眼神,像是把之前所有对钮书瑞无限疯魔的野兽欲望,都给转化成了另一种更让人惊恐万状的凶残欲念。
竟仿若是一切情绪,不管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该有的,还是不该有的,好的,坏的,但凡是因为钮书瑞而起的淫欲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