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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按理说,江闻应该要停下了。
毕竟他的目的,早就已经达到了——
不管是稍微奖励一下钮书瑞的乖巧听话,没有和外面的野男人通奸也好。
还是靠着这淫浪至极的手段,让自己火爆到难以按耐下的心情,产生轻微的转变,不再这般躁动到癫火漫天,仿佛下一秒便要控制不住,撕毁这些天的克制,撕毁钮书瑞的完美,让她之后都只能继续破碎地依靠他而活也好。
亦或者说,是激弄出钮书瑞绝没体会过的性爱高潮,让她浑身高涨到欲望满布,再也无能回想,也不会再去回想以往由其他人所带来的性事经历。
更是不会再跟着别人走。要将盛上阳这三个字,连人带记忆的,从钮书瑞的脑子里剔除干净。
这几点,无论是哪一点,江闻都在这场全然靠手就把钮书瑞玩到浪荡不止的性事中,轻松达到了。
所以,他怎么说,也该及时收手,好让钮书瑞能够消化这场爱浪,不至于才刚刚开始,就被他用手捅弄到不可收拾的昏厥过去。
导致以后对他会变成又想要又害怕的,明明逼痒到不行,也不敢跟他表达自己的诉求。
只得自己成天在那回味这场性事,在他不在的时候,自己偷偷夹着逼爽。然后逐渐消耗掉他给她带来的美妙,从而忘却这一切的滋味,转而又去想那几个废物,渴望旁人能够满足她那漫天大洞的淫贱欲望。
简直就是做梦!
他是不可能让她有跑出去找其它野男人来满足自己的机会的。
能满足她的,只有他!
其他人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他们能够让钮书瑞达到高潮,流出淫水,不过是因为钮书瑞本身就过分敏感,就是谁来了,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能知道怎么做,可以让钮书瑞快速喷发出来。
而他不一样。他轻易便能让钮书瑞在短短几秒内,快感就积攒到走上巅峰。
他根本不需要靠真正的、彻底的进入,根本不需要靠自身那强硕的阴茎来填满她那又骚又娇的媚穴,就能让钮书瑞水液流得一塌糊涂,多到宛若洪水泛滥,山洪横流。
不然他怎么光靠手,便能让钮书瑞骚到新境界,更是魅到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地步?
那是因为只有他,才是那个真正能满足钮书瑞的人,更是真正懂得如何满足钮书瑞的那个人。
其他人,做得到么?
其他人,有这个能力么?
其他人,能光靠手,便让钮书瑞欲不能停到这个程度么?能光靠手,便把钮书瑞逼迫到反过来缠着、求着要么?
又真的见过、感受过钮书瑞此时这般无人能比的淫浪和放荡么?甚至就连承受不承受得了、驾驭不驾驭得了,都是一个难题。
指不定他们光是看看钮书瑞目前这妖媚到全身肌肤性感水红的样貌,都要把持不住,哪里还会顾着让钮书瑞爽、让钮书瑞高潮,定是早已掏出他们那不堪一击的性器捅进钮书瑞的身体里,只顾自己爽了。
又哪里还会像他一样,有这般强大的自控力,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清醒和冷静,让钮书瑞完全丧失观念的只知道爽个不停,只知道完全沉浸在他带给她的爱浪中,无法自拔?
若换做是别人,早就凭借自己的喜好和欲念来了,根本不会顾及钮书瑞的感官感受。
即便是让她高潮了,也不过是阴差阳错促成的罢了。若是钮书瑞激发出来的点再高一点,就凭那几个人下三滥的低级手段,又怎么可能满足得了钮书瑞?
根本,就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是能够真真切切叫钮书瑞欲罢不能、爽到身不由己的人。
只有他,是真的能叫钮书瑞在性爱中,感到纯粹又极致癫狂的人。
只有他,才能够唤醒钮书瑞身体里截然不同的另一面,为欲发狂、为欲沉迷的另一面。
更是只有他,才能够同时在这期间,也感到无比的通畅淋漓,也发自内心的感到舒畅和称心。
也唯独只有他,才能这般得心应手的,在各式各样的交媾中,让两人都感到身心的陶醉以及入瘾。
甚至这瘾头还强悍到无人能够撼动,是唯有她和他结合在一起,才能够发自灵魂的释放出来的。
所以江闻始终坚信,只要钮书瑞在他手下感受过什么叫真正的极乐世界,只要她被他调教、揉弄成欲望极高的状态,就不会再觉得外面的野猫野狗,是那么的罕见以及稀有了。
只要她体验过真正的性爱,就不可能再迷恋于那些谁都能轻轻松松给她带来的快感。
只会一心一意的想着他、念着他,想到极难自制,更是念到一听见、一提到他的名字,都要不可收拾地淫穴大开,吐出黏液,急不可耐地开始张合着小嘴,把那纤细一层的内裤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