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书瑞算是发现了，盛上也是个自说自话的主，可她又不敢醒他，于是只能。

盛上抬起手，那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小刀便在他手中利落地转了个圈，直直对着小手臂上还未痊愈的伤疤，猛地一划——

盛上见钮书瑞满脸痛苦，便来了兴趣，用刀挑起她的下，她抬起来，再一次云淡风轻地：“那你应该记得，我说过一次让你一次治疗吧？”

钮书瑞无声地吞了吞，没有说话，却突然意识过来自己又了一件蠢事，以盛上那异于常人的而言，她越害怕，他定是越兴奋。

盛上忽地挑眉，然后想到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表情来，自言自语般笑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吗？”

只见盛上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一边转着手上的小刀，一边说：“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

而他……没有。

不过须臾，就在地上形成了一片由鲜血组成的小洼。

盛上抬起来，“不装了？”虽然他觉得钮书瑞假装冷静的样也好玩的，但不得不说，还是真实的她比较有意思。

忽然，盛上凑到面前，自下而上地盯着她的瞳孔，而他的睛里正透着几缕异样的光芒，嘴角还挂着可见的兴奋。

只是从来没有一个病人会像盛上这样，自残时面容兴奋且疯狂，透着彻彻尾的病态。

钮书瑞心脏一，想也不想就阻止他，“别！”

别人自残要么是因为内心的痛苦无从释放，要么是单纯的病理心态。但无论是哪一，在自残时都能从他们的中看到条件反的疼痛。

就像她对他的第一印象一样，盛上从到尾都透着一乖张、离奇，无论他什么事情，你都不会觉得奇怪。

更何况盛上还是一个随心所的人，就算他下一秒突然把刀对着自己的咙，钮书瑞也不会有一丝意外。

就跟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没有一之前那游离于世间之外的觉。

现一把小刀，挡住了她的去路。

叫人没想到的是，盛上竟真的停了下来，但他速度太快，刀刃已经刺肌肤，割了一个小，血正顺着那破裂的伤争先恐后地往外淌。

钮书瑞大脑一片凌，导致她想都没想就问：“你要什么？”

说完，他就直接拉过钮书瑞的手臂，把她提到办公桌上，分开她的双，挤了去，用刀在她上比来比去，就像是逮到猎的猎人在思索着自己该如何下手一般。

但好在，盛上似乎理解错了，以为她怕血。

盛上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把刀收了回来，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你也怕血。”

上次他就发现了，他好像特别喜激怒钮书瑞，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她一情用事，他就尤为兴奋。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忘却的可能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可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稍作回想，便不由自主地动恐慌，制止她继续想下去。

钮书瑞只觉得背脊发，后知后觉的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见盛上说：“那开始吧。”

所以，钮书瑞才极其害怕他这个行为，因为她本无法预判他在这之后会什么样的事情来——于极度兴奋状态下的人，是不可控的。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钮书瑞才到害怕，因为他几乎是一个完全未知的个，仿佛没有任何弱，没有任何情，除非他自愿，否则旁人可能本无法伤害到他。

他就像是没有痛觉一般，血的越，他越振奋，里跃的无一例外全是亢奋。

实际上，钮书瑞并不怕血，也不怕别人自残——毕竟当着她面自残的病人多了去了。

“什么话？”钮书瑞盯着他手中的刀，下意识问。

钮书瑞却更加惊慌了，她遗忘了什么？她和盛上的集屈指可数，而她唯一一次意识模糊便是那次激烈的。

接着，盛上也了，那模样就跟她说什么，他都会回应一般，诡异的积极，不像以前，除非必要，否则他都不会理会。

她就不该阻止他，这个行为几乎等同于把自己的弱主动亮给有心之人。

盛上登时笑了一下，语气平淡地总结：“你不是怕

钮书瑞心如雷，却不一反应，只浑冰冷的看着他。